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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青瓷被她一噎：“剑客是这样子的？”

    “是的呀，”陶娴赞同了下，又移眸问，“小傅景以后也会一直做研究吧？你说你从小喜欢物理的。”

    迟几秒，又无可奈何地补了句，“让你别乱叫的。”

    鸟文吗……

    她抱着托盘，边小心谨慎地回忆复盘，边弯腰帮她捡东西。自己确实完全没碰到她的包。

    表示自己完全明白了。

    傅景听着，万分崇敬地望着顾青瓷。

    奇怪的安慰角度。

    很快把手忙脚乱的卢久平解放出来了。

    傅景应着：“嗯。”

    “哦！”傅景连忙跟着她下去。

    舞池里涌满跳舞的人，光昏暗，灯烁着，离得稍远就看不清眉眼。远远望过去，几乎个个苗条婀娜，随着音乐节奏晃动着身躯。

    傅景：“能坚持理想的人最厉害！”

    傅景摇摇头，拿起抹布擦掉冰壶面的水珠，“能认出来是因为瓶子上写着字呢。”

    她本来还担心像她这样每周只上两小时班会不会觉得无聊，原来这就是女神从小的梦想吗……

    傅景待在吧台调酒，动作麻利。

    顾青瓷轻笑了一声。

    卢久平跑上来叫人：“几位大爷怎么还聊着呢？客人都快溢出来了，过来帮忙！快点的！”

    傅景抿住唇，立刻小鹌鹑般缩一下脑袋，手放在嘴边比划了个乖乖拉上的动作。

    “看字认的？这些花花斜斜的鸟文你竟然看得懂？？！”

    “……”

    傅景：“……”

    傅景瞬间没吭声了。

    她把手上这杯调好的鸡尾酒端给吧台的客人，刚拿起托盘，面前客人的包突然倾倒，盖是敞开着的，里面东西稀里哗啦掉进吧台里。

    客人忙笑笑，一张浓妆艳抹的脸庞，成熟艳丽，她撩着碎发尴尬解释说，“这包的设计有问题，我又往里装了太多东西，不碰就能自个儿倒……”

    傅景并不觉得有什么：“我小时候，最开始梦想是当一名剑客，现在连鸡都不敢杀。”

    陶娴有点感叹，“真厉害啊，我小时候梦想是当一个舞蹈演员，可也就想想，现在连劈叉都够呛。”

    “嗯，怎么了？”客人接过自己的学生卡，先问完，又看清她那张清秀标致的脸庞，“难道你也是吗？”

    顾青瓷目光定定地看她几秒，一本正经：“我喜欢沉默寡言，不爱讲话的人。”

    “……”

    傅景连忙说：“当然青瓷小公主你如果喜欢一直坚持最初梦想的人，我现在就可以去提剑杀鸡。”

    “实在对不起啊！”

    “好吧，”陶娴耸耸肩，“这不是有座山在旁边，总会想靠一靠。你从小都对自己的目标坚定如铁，从来没有失败过，我都已经把你当神看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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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关系，”傅景好脾气地把东西递过去，还抽了张餐巾纸给她，忽然手一顿，看见张熟悉的卡片，“你是松江大学的？”

    “喔好，”傅景笑着点点头，忽然又直接问，“姐姐，所以你喜欢什么样的人？你说说看吗。”

    —

    卢久平终于有空闲聊：“你怎么知道这瓶是龙舌兰？这是刚从仓库调过来的，吉吉以前说过这个牌子的龙舌兰很少见，容易搞错。你竟然抓起来就用，平常肯定很懂酒啊。”

    傅景笑眯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