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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清语噎，一时之间也没顾得上问她们是谁。她沉默良久，许久才借着咳嗽几声作掩饰出了声。

    若不是一开始她真以为救自己的是宋杉，念着情。光是那其中几件事情，就足以她离宋杉远远的。

    秦抚做完事情只觉得心通体泰，她见现场还在整理东西，瑟缩在少人的角落。说真的要不是这里人多，她心里痒的像抽一根。

    圈子里的人戴面具演戏是演给外头不知情的人看的，宋杉要真这样做人，看她不爽的人肯定也不少。

    顾清到底不是喜欢背后说坏话的人，她咳嗽几声，只模糊地说了句“后头有人撑腰”。

    秦抚轻轻靠在假山石上，她因为穿的多，靠在有棱有角的假山上也不疼。“等我什么时候有空了，来找你吧。”

    手机屏幕上写着“顾大编剧”四个字，秦抚心神一动，索性走到了远处的假山后面。

    烟盒突然震动起来，秦抚掏出来一看发现攥的其实是手机。

    “胡说八道什么呢……”

    “我看网上对她评价挺好啊。”秦抚看顾清知道的多，忍不住又问道。

    久久得不到身边人的回复，庄斯羽捂嘴打了个哈欠，歪头看了她一眼，恰巧看见她亮着的手机屏幕。

    “我以我的名誉和事业做担保，始终相信顾清顾老师。”下面还带着之前秦抚在媒体前的视频。

    她从黑黢黢的假山后走出来，还拿出手机在备忘录里，记下今天的日子，备注是顾大编剧主动联系她的。

    大概是秦抚的反应太过于风轻云淡，反倒让庄斯羽有些难以适应。她翻出手机看了秦抚第一条微博，已经有人在地下骂咧了。

    毕竟她微博私信里那些ID，一大半都能和宋杉扯上关系，是谁的粉丝一目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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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里这么一想，揣在口袋的手也开始攥着烟盒。

    更何况，要宋杉真还想揪着顾清不放，她也不会再放任宋杉蹦哒。

    顾清还在公司办公室里，透着玻璃还能看见外面的人。她不想理会这人，赶紧换了话题。“你和宋杉又闹什么气了？”

    “她前一个经纪人，因为和宋杉发生了点误会，两个人拆伙以后，经纪人就因为涉嫌诈骗进去了。”顾清压低了声音说道，她担心秦抚小瞧了戴面具的宋杉。

    她深呼吸好几次，又截屏发给了顾清，“你小狐狸护你快失心疯了”。

    她突的一声笑了出来，温言：“删不删他们都看到了，还不如不删以死明志呢。”

    “离宋杉远一点吧，她这个人不好惹。”顾清最开始和宋杉一起在圈子里闯荡，后来又是一家公司。

    “顾清。”秦抚出言止住了顾清的话头，她抬起头看着暮色天，看着天际边缘红橙蓝紫交错，中间过度的颜色如梦如幻般。“她们不比我，我时时刻刻都能站在你身边呢。”

    庄斯羽之前经历过低谷，当时正值微博高速发展，私信骂她的人真不少。

    “顾大编剧，你这位昔日旧友心机可有点重了。”秦抚已经认定，宋杉这出戏是奔着《调香师》，奔着庄斯羽来的了。

    顾清闻言，脚在地上一蹬，转着椅子面向大片的落地窗。此时正是晚高峰时间，她望出去看见了一路的红。

    她想起了当年的事情，冷着一张脸。

    顾清听着秦抚的声音，仿佛庄斯羽刚才和自己说的事情，压根没有发生过。她叹了口气，低语道：“把你微博置顶删了。”

    “眼不见为净嘛。”秦抚浅浅一笑，把手机揣内兜里了。“副导朝我们招手呢，估计能回去了，庄老师我们能回去了。”

    手机屏幕上显示着秦抚自己发的最新一条微博，并且庄斯羽还看着她把那条微博置顶了。

    “顾大编剧难得想起我啊。”隔着手机，秦抚仿佛都能听见那头浅浅的呼吸声，是她多次午夜梦回，在枕边想念的声儿，“公司里的事情忙完了？”

    “不会用成语就别乱用。”顾清没忍住气，扬声喝道。

    闻言，秦抚知道她知道了。

    “她这样的迟早翻车喽。”秦抚也不是真的一问三不知，圈子里的弯弯绕绕尚且知道些。

    庄斯羽还惊讶地大张着嘴，又见证秦抚把微博卸载了。

    两个人一南一北絮絮叨叨了近半个小时，直到有人远里近里找秦抚，秦抚才不依不舍地挂了电话。

    “上次的狐狸和兔子的故事，我其实还没讲完呢。”秦抚靠着手机话筒，声音里带着如丝魅气。

    庄斯羽知道内情，当即退后一步。她朝角落看了一眼，找到了秦抚。

    “挺刚的啊，不过你不怕被那些粉丝骂啊。”庄斯羽挨着秦抚边上的凳子坐下，“私信爆炸了吧？”

    “卧槽。”庄斯羽没忍住，低语暗骂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