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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顾也跟着一起来吧。”顾箜抽完一支烟，感觉自己又有了点耐性。

    她嘴里叼着烟，双眼凝视着顾箜顾清这边的方向。

    其他女演员更加贴近苏芍这个角色，甚至还有直接穿了旗袍来的。可秦抚只穿着白衬衫和黑裤子。

    昏黄灯光下，映照出秦抚那张棱角分明的脸。

    小狐狸临危不乱，果然胆子大的人天塌下来都不会怕。

    顾清跟着顾箜走进小黑屋，几个人靠着墙壁坐在会议室边缘。

    顾箜朝工作人员点了点头，那人便出去带了五个人进来。

    苏芍在客人面前哭得梨花带雨，而客人离开后她又收起眼泪，冷艳笑骂了几句。

    就着灯光，顾清一一打量着前四名女演员的相貌，等最后一名走进来时，她心里微讶。

    “约好的十一点，应该快到了。”顾清不希望顾箜看在自己的面子上，特意关照秦抚，也没多说什么。

    顾清不自觉看丢了魂，这个笑容……

    最后走进小黑屋的，分明就是将近一个月没见面的秦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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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营造氛围，小黑屋里除了演员等会进来站的地方，其他都是漆黑得不见五指。

    “上学的时候老师没告诉你，要怎样哭才最好看吗？”顾箜看着女演员脸上眼泪鼻涕交加，这种放大银幕上不是膈应人吗？

    “顾导，试戏苏芍的五名女演员来了。”副导演从小黑屋里走出来，看见顾清也朝她打了招呼。

    男人离开后，秦抚闭上眼睛，等她再睁眼时原本即将落下的眼泪消失。一双狐狸眼里满是冷漠，她依靠在桌子上，从裤兜里掏出细长的女士烟。

    那双狐狸眼睛里不见昔日的风情，她似乎在发呆，眼睛里只留有一点点的光芒。

    “顾导。”工作人员全身僵直，却不敢靠近过去，“顾编也来了。”才说完，他就一溜烟地逃走了。

    顾箜失去了耐性，声音听上去也十分严肃。

    这一场戏是客人受到上司的责备，又听说苏芍最近和上司的儿子暧昧不清，忍不住打了她一巴掌。

    “你且去看看，有哪个姑娘家是心甘情愿做舞女的。我孤零零来到大上海，被人拐来做了舞女。也罢，从此我也不求有一个知心知趣的人，能苟且活着就行了。”

    “一个单人戏一个双人戏，双人戏你们先俩俩配合演着。”工作人员一一嘱咐着女演员，然后喊了第一个先上去。

    顾清靠坐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横在胸前，不由有些担心下一个上场的小狐狸要怎么办。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顾箜现在的心情非常糟糕。

    顾箜吐出一口白眼，僵直肩膀肉眼可见地松了下来。“对了你之前推荐的那个女演员呢，来了没？”

    “我又有什么办法，不哄着其他客人难道一心等你来娶我吗？”秦抚的眼睛噙着泪水，欲落不落。

    “小顾来了呀。”顾箜从兜里掏出烟和打火机，不耐烦地点火咬在嘴里，“现在年轻点的演员真的是说不得骂不得，跟玻璃一样脆弱。”

    顾箜在看到秦抚那张脸时，看着似乎又消了一分气。至少从脸来看，秦抚是五个人里最适合苏芍的人。

    顾清注意到那几个人都有些紧张，再去看秦抚，却见她怡然自得，拉着最靠近她的一个女演员，似乎在讨论双人戏怎么演。

    顾清猜到大概发生了什么，只是笑了笑，“所以不是谁都能出名的。”

    女演员出道两年仍算是新人，她有些惶恐不安地朝顾箜看过来，只能依稀看到一张板起的脸。

    随后，秦抚慢慢扯开嘴角，露出一个笑。

    “开始吧。”顾箜看着秦抚那双狐狸眼，突然有些期待了。

    双人戏是临时加的，是苏姜和苏芍在大上海偶遇的戏份。

    不过，顾导应该会喜欢这样的出其不意吧？

    顾清偷偷朝一侧的顾箜看去，果然看见他对着秦抚点了点头。

    顾箜这几天看到的演员不计其数，只怕根本没记住秦抚的名字。不主动提醒他恐怕还记不起来。

    第四位女演员试戏试到一半就被顾箜喊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