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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晗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有话就快说，别磨磨唧唧让人看了心生厌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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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乌宛摇头：“没有。”

    “姐姐不去看我，我自然就来找姐姐了。”

    乌宛依旧低着头，眉心微蹙，不知在想什么。

    “公主。”乌宛声音很低，即便白晗醒着都不一定听得到。

    ……

    绿绮脸色变了变。下意识看了乌宛一眼。

    快过年了，宫内到处都是一片新年的气象，即便是洒扫的小宫女，也都换上了带红的头花，穿的衣服也多了些艳色。

    但静谧的黑夜里，乌宛剧烈的心跳声异常清晰，犹如擂鼓一般铿锵有力，似乎要葱胸腔里冲出来。

    一触即离，甚至白晗都没有感受到。

    “不敢，我看你胆大的很呢，怎么，想去哪儿了？需要我给你牵线吗？”

    半晌没听到回响，白晗又觉得自己肯定是在做梦，毕竟乌宛还要再过两天才回来，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

    更何况是熟睡中的白晗，连个眉头都没皱一下。

    白晗躺在床上后，乌宛吹灭了烛火，她没有立刻走去自己的床，而是低着头看向已经睡着了的白晗。

    白晗莫名听出了几分哀怨的语气，怔愣了下后知后觉发现白晚微微俯身，不止位置上，就连气势也隐隐压制住了自己。

    迷迷糊糊间，察觉到一道影子在眼前微晃，白晗倏地惊醒，对上白晚一张凄楚，在日光下单薄犹如一张白纸的脸。

    望着月光下白晗清冷的脸，乌宛舔了舔唇，低下头将自己的跌唇印在了白晗的唇上。

    相处这么长时间，白晗不敢说清楚知道她的每一个行为和动作的意义，但简单解读表情还是很准的。

    乌宛抬起手，指尖隔空描绘着白晗的轮廓，从眼角滑到脸颊，从鼻梁到嘴角。

    午后和煦的阳光笼罩在身上，整个人都暖融融的，困意很快上涌，白晗眯着眼睛渐渐进入似睡非睡的状态。

    一道细微的吱呀声，白晗眼睛都没睁，嘟囔着叫道：“乌宛？”

    乌宛的手顿住，轻轻按在了白晗的唇角处。

    乌宛重重磕了个头：“奴婢自当尽心竭力照顾公主，求公主切勿再说将奴婢赶走的话。”

    ……

    平常朝夕相处不觉得，一旦分开，白晗一个人呆着就明显很无聊。

    乌宛住了嘴，但并没有收回手。

    芋头绵软香甜，白晗吃的津津有味。

    整日里窝在书房晒太阳看剧，正经饭都不去吃，靠着几碟子糕点和水果就糊弄过去了。

    虽然紧张，但乌宛的眼眸却异常闪亮，就好像夜幕上的启明星。

    乌宛咬了咬下唇，依然没说话。

    她慌张捂住胸口，生怕吵醒了白晗。

    乌宛坐在她的下位帮她扒皮，烛火在她的脸上跳跃，映照着一副心事重重的神情。

    “白晚？怎么是你？”白晗抚了抚胸口，安慰下幼小脆弱的心灵。

    白晗冷哼一声：“怎么，领了管事的牌子之后就一直心神不宁的，若是不想伺候我就早些说，我也好放你出去。”

    她盯着乌宛看：“有话想跟我说？”

    白晗冷嗤了声，没说话，转身漱口洗手准备上.床睡觉了。

    乌宛赶紧起身，跟上去伺候她。

    “唔。”她手下的力道不自觉重了些，白晗被按得有些不舒服，发出一丝抗议的哼哼。

    而是又摩挲了下，才恋恋不舍地拿开。

    乌宛放下芋头，直接就跪在地上了：“奴婢不敢。”

    晚间小厨房送来几个芋头，白晗馋嘴，让煨在炉子里烤熟了。

    白晗放下手里还没吃完的芋头，舔了舔嘴角，猩红小巧的舌尖一闪而逝，立刻消失在水润粉嫩的唇瓣间。

    白晗让乌宛出去置办些年货，因为要的东西有些多，已经去了三日了。

    温热柔.软，似乎还能感受到那濡湿的舌尖扫过指尖的酥麻感，乌宛低声道：“我怎么可能不想伺候您？我恨不得日日夜夜陪在您的身边，只要能跟您在一起，时时刻刻看到您，为您做事为您分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