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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再撑一下好了。」阿豪笑着，两人边看莒光簿内容边讨论徐汉生调教阿草的方式，阿豪也得意地取出手机述说之前调教经验给徐汉生看，完全没理会正努力半蹲的阿草。

    阿豪神情看来不可置信，「还会回来哦？」

    徐汉生点点头又问，「阿兵哥为什麽会回来？」

    「居然还手持证件拍照，照片还贴在最前面，这是要告诉谁吗？」阿豪笑着问。

    阿豪不愧是现役部队里的干部，他玩兵的『再撑一下』约略就是半小时，这半小时的後半场阿草平举的双手已开始不稳，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一滴滴淌下，手臂、胸膛、大腿小腿也因肌肉紧绷蒸氲出热气与汗水。以现役军人来说，透过持续体能操练，半小时罚蹲只算开场，较难以忍受的时间大约从四十到五十分钟开始，再往上精实就是六十到九十分钟，算是自我要求积极向上的程度。阿豪从一开始就想看看堂叔的能耐，注意到堂叔小腿开始打电报，用眼神示意徐汉生可以喊停了，得闻徐汉生口令，「阿兵哥！停──！自由活动！」

    徐汉生看了一眼笑着说，「这你叔叔心得簿，操练後都要写心得，拿去看没关系。」

    徐汉生让阿草休息一会後，听他呼吸声渐匀，手上高举矿泉水瓶唤着，「欧乩，来！喝水！」

    「报告长官！新兵战士阿草不被长官操不会爽！懒叫不会硬！报告完毕！」阿草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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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豪起身从上俯视看着喝水的堂叔，带着笑容问候，「初次见面，你好啊，欧乩！」但不知是否阿草额头脸上全是汗的缘故，阿豪发现堂叔眼眶湿湿的。

    才翻开莒光簿封皮，就见到内页黏贴一张印出来的照片，照片是堂叔顶着三分头全身赤裸入镜的站立姿势，表情刚健严肃，右手手持证件左手双指扶龟头，看照片背景就楼下後院。阿豪边笑边轻轻摇头对徐汉生说，「我叔叔被汉哥学长管训到这样，难怪不敢再逃兵了。」

    阿豪听了会心一笑，「被操得这麽重咸！回来有被揍吗？」

    「报告长官！军监一星期！新兵战士阿草不敢再逃兵！报告完毕！」阿草大声报告。

    阿豪也不觉得过意不去，心想汉哥学长应是借题发挥，看堂叔也是皮粗肉厚欠修理没什麽大碍，不过阿豪还是好奇，「汉哥学长这样处罚，我叔叔不会忍不住训练跑掉吗？」

    听完阿草报告，阿豪没再多问何谓军监，反正一定被罚得很惨不敢再逃兵，喝了口水把瓶子放到桌上，注意到桌上平放一本暗咖啡色封皮加烫金字笔记本，「这不是……」

    徐汉生坐在阿豪旁边，「你是客人你决定。」把罚蹲时间决定权转给阿豪。

    被解放的阿草蹲坐在地上喘着气，脸上身上尽管都是汗水，端看整个人形貌似乎还没耗尽体力。徐汉生对阿豪说，「你叔叔的极限大约是五十分钟上下，平常操练後都是一夜好眠。」

    「阿兵哥回来後如何惩戒？」徐汉生发话问道。

    才看过堂叔莒光簿，虽然还没看得很详细，但阿豪已知『欧乩』是堂叔另一个名字，是汉哥学长起的名字，只见堂叔四肢着地行动敏捷不拖泥带水地爬到汉哥学长面前，上身挺起下巴上仰、双手搭在胸前下体上下晃动，嘴巴『咕噜』『咕噜』喝着汉哥学长手里的矿泉水。

    阿豪点头翻了翻堂叔的莒光簿，「他都蹲多久？」

    「不是，这是做个纪录，你叔叔忠诚服从学长的纪录，今天如果是其他人来，学长不会让外人看那本莒光簿，」徐汉生缓缓地说道，「在个人隐私这方面，学长很注意也很保护阿兵哥。」

    在房门口罚蹲的阿草一听如同五雷轰顶，莒光簿里记录这三个多月被操练训练调教的心得，其中当然也包括被长官强制处理的内容，还有最前面那个，阿草一想到就觉得糟，但正被罚蹲，腿上已开始感受到热度，心中千头万绪想着就要全部掀底给堂侄了，不知该怎办才好，但如今现况也只能竭尽所能蹲好，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努力维持身型姿势。

    「逃过一次兵，还不是乖乖回来了。」徐汉生瞪着房门边的阿草，「阿兵哥！上次逃兵多久？」

    徐汉生叉着说手，「你叔叔帅厚。」

    阿草大声报告，「报告长官！23天！报告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