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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寒生一怔,他文采有限,难以描述,便提议:“你要不要自己出来看看?”
第4章 春衫薄(四)
村里的人瞬间忙活起来,他们管这叫做‘龙吸水’,说是凶兆,会吸掉田里和井里的水。莫寒生不知真假,只觉得它颜色杂多,挺好看的。
“你觉得呢?”
次日清晨天边挂上一道七色‘小桥’,莫寒生前往庙宇的路上忍不住多看几眼。
“谁允许你们晚上跑出去了?”李硕将手中的东西搁在地上,责备地瞪了莫寒生一眼。
宫里当官的肯定不全是傻子,明白人想着做出变化,耐不过没有势力,受挫抑郁在所难免。
“你看的懂?”莫寒生稍稍激动,两手比划的动作加快。
“这些可都是好书,我经常听别人说读了收获不小。”李硕得意地向莫寒生炫耀。
“快喊嗓门大的出来击缶再唱两嗓子,把它给赶跑!”
“你觉得它像是什么?”
偷从国库拿钱不够,还压寨百姓。谁都能发现两年不到的时间,太平盛世就有所衰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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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就是。”莫寒生抬手指向快要消失的龙吸水。
莫寒生心底流过几丝暖意,他轻扬起嘴角笑了会,继而蹲下身查看李硕一大早就上都城买回来的玩意。
两人并肩站在庙宇的大门前,清风吹得魏离尘的鹤发飘舞,时不时扫过莫寒生的脖颈,他真是想挠不敢挠。
“哎哟,龙吸水吸完雨水又出来吸田里的水喽。”
这个点鸡才司晨,香炉前无人祭拜,魏离尘出去转转是在允许之内的。
“和你一样。”
李硕背对莫寒生,轻蔑地‘啧’了一声:“随便学了点,你写字磨磨唧唧的慢死了...小兔崽子的,下次要是再晚上把人带出去就把你给撤了!”
莫寒生沐完浴见李硕还站在外面,耸了耸肩,黑魆魆一片的他不信李硕能看得清书上的字!
“是吗。”
良久,他启唇唤:“莫寒生。”
李硕说完摇摇头,叹气声中带有些许忧愁。
莫寒生视线落到魏离尘的侧脸上,示意“你说”。
魏离尘定定目视前方,薄唇抿成条直线。
莫寒声无疑是没能在亥时前赶回李硕家,好在李硕今日在莫寒生后头回来,莫寒生侥幸逃过一顿训斥。
“龙吸水?”魏离尘疑惑问道,“那是什么?”
“我进都城还听到一新鲜事。”李硕故意卖关子,把书全部搬进屋里才接着说道,“最近宫里天天都有当官的吵着要死要活,今天就吊死两个。”
莫寒生微愣,一是他实诚惯了,一不小心就坦白了实话,不过河边的事还是有所隐瞒;二是李硕竟然看懂他的手语了。
他非常喜欢这颗柿子树,按照他的说辞,柿子树是千年前仙人下凡所种,他来树林里砍柴时一下感知到了柿子树的不寻常之处,于是在此搭屋,坚信能和神树产生共鸣。
“...我觉得像是七色的小桥。”
莫寒生不懂政事,但他能猜到原因——
李硕很快阴转晴,拿着一本新书站在屋外的柿子树下,抬头仰望明月,摆弄起大文人的模样。
李硕像往常一样先询问一番庙宇的状况,由于两人都站在门外,莫寒生下意思地比划起来,末了他又一顿,转身准备去拿纸笔。
如今当朝的天子年仅七岁,六岁就登基,自然是管理不好国家,那么是谁来管呢?这就不得不提和他最为亲近的丞相和公公了。前者迂腐只贪图美色,后者则是视钱如命,小皇上不懂世故好操纵,两人只需甜言蜜语哄小孩开心,便得到其的宠爱。
魏离尘听到开门声立刻诉说自己不满外面的嘈杂,莫寒生向他声明情况,过不了多久就会安静下来。
这条小河已经没了踪影。
然而下一秒天公不作美,下起了倾盆大雨,李硕悻悻回屋。
莫寒生瞧见李硕除了书以外没有买其他任何东西,撇了撇嘴,心想着不看书还买书,浪费至极。
只是照这样下去,国家迟早得出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