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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荒谬。

    ??“两性是指男女，又不是分化性别。”

    ??“就类似于疯狗病，发病乱咬人，咬不到不罢休，咬到了，追着咬，打死不松口，是这样吧？”早有耳闻，江末说完，得意一笑，“是危害社会稳定的一个重要影响因素，易感期的alpha很……疯狗。”

    ??下午上课时，所有人精神饱满，包括江末。

    ??事实上，Alpha和Omega刚分化的前两年，根本不会有什么信息素波动，都是很轻微的小反应。

    ??江末：“也是哈。”

    ??教授反而安慰他道，“你们三年级的学生，每个月都要统一测评一次，没必要在这中间自己花钱测，总测对身体也不好，你们家……你也不用担心自己的分化率。”

    ??自己去医院测分化结果是非常贵的，甚至很多人测不起，但上学期间这些费用都可以申请教育部报销，只能等下个月的统一检测，看是谁分化不稳定。

    ??“不是，alpha、beta、Omega，这是三性啊。”江末掰着手指头数。

    ??顾衍点点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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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学习课程，到了大家都爱的环节。

    ??走之前，顾衍鬼使神差又问一句，“教授，我的信息素是酒味吗？”

    ??“还没分化呢，哪里来的信息素味道？”把老教授问迷茫了。

    ??“什么病？”

    ??顾衍猜测，也许每个快要分化的alpha或者Omega，都会有这样的困惑，难以启齿、不分场合不分地点的……他甚至对着江末都能有感觉。

    ??这始终是不寻常的。

    ??最不喜欢带毕业班。

    ??江末低下头，小声说：“老师，我还没来得及看呢。”

    ??顾衍也不会去讲，但确实有被困扰到。

    ??江末前桌默默把头低下，可老师没打算放过他，“乔天工，你说说，什么是发热期。”

    ??难道班里有其他alpha正在分化，影响了江末？

    ??江末还没分化呢，分化后得气人成什么样？

    ??“三性？”前桌都听到江末的困惑了，回过头来和他窃窃私语，问他：“难道变性也算单独的一种性别？”

    ??顾衍点点头，离开，他确实不担心分化率数据的问题。

    ??“再胡乱交头接耳一次，就拿着你的课本站出去，现在给我站着听，”老师拍拍讲台，“还有没有觉得自己一定能分化成alpha，不用老师管教，不需要提高文化课成绩的？一会儿都跟江末一起站出去。”

    ??“今天学习两性知识之发热期与易感期，大家打开课本第二百六十三页。”Beta老师用中指扶了一下她的眼镜框。

    ??“江末，嘀咕什么呢，你说说，什么是Alpha易感期？”老师抬起头看他。

    ??“江末，别嬉皮笑脸，把你的疯狗病收起来，用专业术语解释易感期。”

    ??可能大家都不好意思说罢了。

    ??江末磨磨蹭蹭站起来，摸摸后脑勺，四处乱瞧，“就、就是一种病。”

    ??顾衍连白眼都懒得翻。

    ??尤其是高三这一年，学生都陆陆续续分化，随着alpha数量的增多，像这种毕业班级，简直是灾难般的存在。

    ??如果他能确定已经分化，就可以拿着报告申请气味阻隔剂，甚至搞到抑制剂，以防他再对江末这种会咬人的家伙，产生什么毒蘑菇幻想。

    ??“两性知识……”江末把课本翻到最后一页，又合上，“为什么是两性知识，不应该是三性吗？”

    ??老师皱眉。

    ??可江末到底是闻到什么东西，变成那副样子……

    ??这么权威的教授都说还不到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