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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灿有些莫名，“我见过她？”

    不知道沈榆是怎么教她的，顾灿总觉得那个小姑娘似乎快哭了，压力很大的样子，一直没太敢抬头。好在时间很快到了两点半，老太太午睡起来，这才解救了她。

    沈榆“嗯”了一声，神色若有所思。他把装冰块的桶放下，瞥了一眼机器，提醒道：“单子出来了。”

    顾灿一连把单子上点的东西念出来，“都是六桌的，喝的我这边先弄着，你把那两个蛋糕先给她们拿过去吧。”

    “那边那个，是陆飞白的女朋友吗？”沈榆忽然出声问道。

    “一个八寸一个六寸吧。”两个女生商量了一下，赵璐道：“八寸的我跟飞白做，六寸的小雨自己做。”

    顾灿：“……”

    午后刚过不久，店里人不多，老太太习惯在这个时间午睡上一会儿，现在还没起来。

    “前天，还有上个星期六。”沈榆语气平静，“她都来过。”

    沈榆问，“另一个呢？”

    “对了。”赵璐问，“不熟练的话，你们能在旁边帮忙指导一下吗？小雨她第一次做这个，一个人不太会。”

    这是老太太顺应潮流搞出来的活动，可以自主diy蛋糕。

    沈榆不知何时到了他们身后，他似乎是提前听见了几人方才的对话，还顺带着把赵璐她们要的蛋糕胚子也一并取了过来。

    顾灿低头，这才发现自己刚才那几下乱点已经把单子给打了出来，还多了几个空白单。

    特殊……

    顾灿简单解释了一下，“你们要做多大的？”

    顾灿看一眼旁边低着头不敢看他，耳根隐隐泛红的女生，觉得有点难办。

    “有客人来了。”沈榆朝柜台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对顾灿道：“你去看下机器。”

    “你记性这么好吗？”顾灿有点好奇，“随便一个客人你都记得？”

    “……其实我蛋糕做得不太好。”顾灿硬着头皮道：“不然……”

    没了陆飞白这个不□□，顾灿稍稍松了口气。他走到点餐机器前，借着余光偷瞄沈榆的方向。

    两人各自忙碌几分钟，把陆飞白三人点的东西做齐，一并放在餐盘上端过去。

    “见过，不认识。”沈榆接过杯子喝了一口，指尖握着杯沿转了半圈，抬眼看他，“你不记得她？”

    顾灿：“……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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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是可以的，毕竟不是每个来diy的客户都具备做漂亮蛋糕的实力，少不得需要人在旁边帮上一把。但是……

    “我来吧。”

    后者正把刚从碎冰机里取出来的冰块往蓄冰池中倒，被切割过的冰块砸在池壁上，不时发出哗啦啦的脆响。

    新客点的是杯柠檬水，顾灿三两下做完，顺势看向窗边那几个人。

    被老太太替下来的沈榆回到柜台后，顾灿递给他一杯水，忍不住问，“你以前认识她？”

    “还好。”沈榆垂眸，把杯子放回到桌面上，“也不是所有人都记得，比较特殊的印象会深一点。”

    难怪他会觉得眼熟，但是也是真的没有印象。不过这倒也能解释为什么她会找赵璐拜托陆飞白帮忙来问他的口风了，大概是早就认出来他了。

    “……草莓啵啵，芋泥奶冻，阿贝尔拿铁，还有两个草莓千层。”

    “嗯？”顾灿回神，“窗户边那个吗？是她。”

    “好像是他女朋友的朋友吧。”顾灿莫名心虚，低着头掩饰性地在机器上点了几下，“我也不认识。”

    那三个人原本在聊天，顾灿走近，两个女生都相应减小了音量，倒是陆飞白还大咧咧的，“对了，你们那个diy怎么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