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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见阿福将坤华按在地上殴打，满意地轻笑了几声，令道：“走吧。”

    ☆、衔嚼

    哼，你不是清高吗？你不是儒雅吗？那么哀家就摧了你的心气，损了你的尊严，令你受尽折辱，当头真真儿的牲口！

    着实没有道理，这条夹道，向来是供下人行走，每每清理溷厕都是沿这条路过，为何今日便成了冲撞？

    太后却恍惚看向侍女，似是难以置信：“你适才可听到……一头牲口……竟然诅咒哀家！”

    坤华失声惨吟，额头霎时涌起一层冷汗。

    坤华整个人都泄了气，瞪着惶恐的眼睛看向太后，他确是说话了，一个牲奴，是没有权利说话的！

    话一出口便知已惹下大祸！

    “对！容不得你狡辩！”太后盖棺论定，一扬手，喝令道，“来啊，去大道上，自哀家马车上的马儿嘴里，卸下个口嚼子来。”

    “叫你冲撞太后，叫你不服管教，我打死你……”

    坤华惊骇抬头，太后伸出颤巍巍的手指，指着他哀戚道：“你、你竟敢骂哀家老不死的！”

    坤华瞠目：“我没有！”

    阿福不成想当朝太后竟如此泼妇，更想不通太后为何专门为难这极好欺负的美人。

    “你……你是不是还想说哀家老了，耳朵不好使听错了？那么你们说……”

    “你这头牲口，故意冲撞到哀家面前，来找哀家的晦气是不是？”

    太后此刻，定是将凌那受邪罗冷落、积怨成恨犯下错来的种种，悉数怪罪在他的头上！

    “奴婢不敢！”侍女扑通跪地，众人也随之跪了下去。

    可他哪里敢忤逆，遂连声答应，转身将坤华提了起来，令他在地上跪好，扯下他身上的猪皮斗篷，厕筹便噼噼啪啪地抽打在他背上。

    再一转念便了然，都闻太后与中宫王后相交甚好，是将凌那当亲生女儿对待的，而凌那正被软禁在冷宫之中。

    众人也皆被太后的淫.威骇住，竟是一时无人敢出言回应。

    坤华无奈摇头。

    想到这里，阿福登时恼羞成怒，便将惶恐和尴尬悉数怪罪在坤华身上，站起身向坤华肩膀踹了一脚，口中骂道：

    他徒劳地看着太后，眼神里满是哀怨，虽一遍遍地告诉自己要舍弃尊严，可仍是止不住地啜泣。

    坤华不禁苦笑了一声。

    “什么？”太后向坤华的方向递了递耳朵。

    “你这头畜生，你还成精了不成？人的礼是你行得的吗？我打死你这头畜生……”

    太后扫视众人，撕声喊道，“一头牲口，适才有没有说出人话？”

    太后气极，可这气生得着实没有道理，她猛然回头，盯住倒地的坤华，大喝道：

    阿福惊诧住手，众人也不明所以。

    坤华的脸极尽悲凄，垂下头，眼眸绝望而无助地游移，他已深知在劫难逃，又因不知会是怎样的惩罚而惶恐不安。

    “绕道？”太后忽而瞪眼，直骇得侍女脸色煞白。

    “哼，这是什么地方？这是谁的王宫？尔等竟令哀家给一头牲口让路？！”

    侍女也有些不忍，说起话来都失了底气：“就、就算你不承认辱骂过太后，可、可那声‘我没有’，可是极清亮的，容不得你狡辩。”

    侍女忙上前搀扶，可才走了几步，太后便不适地皱眉，以绢帕捂口连连作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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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场面静了片刻，还是太后的贴身侍女上前帮腔，指着坤华说道：“你这头顽劣的牲口，太后她老人家还能冤枉你不成……”

    坤华紧紧咬住嘴唇，可呻.吟声还是溢出了喉咙，寒风凛冽，额头上却沁出一层细密的汗，坤华好几次失力瘫倒，又被阿福粗暴地提起。

    这可紧张坏了一众随从，谁都看出来是太后被这粪车异味所扰，侍女忙道：“太后，奴婢陪您绕道……”

    太后偷笑一声，旋即又装作奇耻难当：

    侍女也早已猜出太后心思，忙向阿福吼道：“你这个奴才，还不快快管教你的牲口！”

    这残暴的抽打看在眼里，太后起初隐隐地笑，过了会儿便有些恹恹，于是便想换个花样儿折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