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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好玩儿么？”

    两人被押回去的路上，白朗稚童般缠着小凡，天真地问着羞耻的事，直惹得押解的小吏频频失笑，心道，这昔日玩世不恭的皇子，如今当真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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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凡倏地睁开眼，疾速起身走到白朗床前。

    白朗的右肩，草草处置的箭伤，此时已化脓肿胀，正不停地向外洇着黑血。

    小凡骇然，察了察白朗的身子，忽而瞪圆了眼睛，迟疑片刻，才伸出颤巍巍的右手，揭开了白朗衣服的右襟。

    小顺子愤然起身，扭头便要奔向门口。

    “那……”小顺虽惊惶无措，却也深知求人确是无用。

    小顺子吓得六神无主，也顾不得嫌弃，忙抓着小凡说道：“你快来看看，殿下他、他是不是生病了？！”

    可才回了屋，白朗便收回了和小凡挽在一起的手，冷冷地扫了他一眼，便迈步走向床榻。

    “你意欲何为？”

    小凡羞辱难当，只得闭上眼睛，任泪水夺眶。

    坤华，好刺耳的名字啊。

    “你若去将白朗右臂伤势说与了柳仕芳，只会听到他声声幸灾乐祸，他非但不会给你金疮药，反而巴不得白朗的手臂早些烂掉才好。成王败寇，谁不想看到昔日皇室沦为废人？”

    小顺又忍不住哭了出来，懊丧回头，跺着脚问道：“那你说该怎么做？”

    小凡推开小顺坐上床沿，借着深夜依稀的月光，他看到白朗的脸似是涂上了一层白蜡般惨白，额头上布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双眼紧闭，牙关紧咬，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

    “你和那个谁到底玩的什么把戏？”

    白朗，你够了！

    小凡一边为白朗擦去额头冷汗，一边沉声说道：

    ***

    他感到羞耻，更觉得委屈，便坐到小顺子的床上，双手抱在胸前，像个被逼为娼的少女一般，在床角上蜷缩成一团，怯怯地说：“小顺，今夜……你睡白朗身边吧。”

    “哈哈哈……”柳仕芳淫.邪地大笑。

    “站住！”

    “你、你不要再叫我……我就不疼……”

    于是他抱头哭了起来：“可、可殿下的手臂……再不治……就要废了……”

    “那你可要好好与我说说，我也好想玩儿！”

    说完，便又要冲出门去。

    “脓血积淤，怕是……”小凡不忍再说下去。

    “嗯。”

    小顺子怒火中烧，毫不客气地甩了小凡一个巴掌，斥道：“你这个狐媚子，朝秦暮楚！我家主子就算成了败寇，也轮不到你来耻笑！”

    “坤华……坤华……”

    ***

    迷迷糊糊地睡了一会儿，忽听小顺惊呼：“殿下！你、你怎么了……你身子好烫！”

    小凡冷笑一声：“成王败寇，废了条手臂，又算得了什么？”

    “坤华，你适才当真不疼么？”

    “……是。”

    “啊……”小顺失声惊叫，旋即便啜泣了起来。

    “……”

    小顺子惊叹一声，怔在了原地。

    小凡的心一沉，又看到站在一旁的小顺子，堂而皇之地向他投来厌嫌的打量。

    小凡疼惜地抚摸白朗的脸颊，声音却异常冷漠地说：“什么都不要做。”

    被小凡叱喝，小顺不服气地驳道：“你干嘛拦我？”

    “求？哼，有用么？”

    “这个……三言两语说不清楚。”

    “你就不怕你家主子被他们耻笑？”

    “我、我去求他们给些金疮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