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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咄！胡说！胡说！”白朗义正辞严地纠正，“不是烧死自己，是引火渡去凡身！”

    于是他忙从地上爬起来，抱住王缜的腿，苦苦地哀求：“将军！不要丢下小凡！小凡誓死都要侍奉将军！”

    “众人见状便都作鸟兽散，纷纷哄抢些皇家宝贝，收拾收拾便跑了，奴才……奴才腿短，又贪心想多拿些值钱东西，这便跑得迟了……

    小顺子哭丧着脸，一副肠子都悔青了的模样：“我的殿下欸，您都疯成这样了，您就少说两句吧！”

    果然，白朗看着小顺的背影，痴笑的眼眸氲起一层阴翳。

    小顺子诚惶诚恐，像条没良心的走狗，旧主当前，却向掌控生杀大权的王缜尽施奴性：

    他眼里，是对拼死护主的小顺，掩也掩不住的怜惜和感激。

    “我就说嘛，还是你最识趣，不像那班凡夫俗子，见父皇升天便吓得四散逃走，你我二人守在父皇升天之处，待父皇到南天门通会一声，便会接我等一同上去了啊！”

    仍是将东宫留给女眷，而曾是充当娈.狱的西宫，便成了软禁白朗和小凡的地方。

    王缜眯起眼睛，在小凡俊美的脸上玩味地看了一会儿，便讥诮地一笑，道：

    小凡怔忪，故人？是谁？

    虽说这小顺子一脸谄媚、怯懦如鼠，可一番话语说得王缜很是受用，遂舒缓了些语气，沉声令道：“说，乾祚宫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小顺子回头冲旧主极轻蔑地一撇嘴，又转回头来，继续说道：

    “不过这也是奴才的福分，得以被带到真命天子面前，得以再到御前伺候！”

    小凡登时涕泪交替：“将军为难小凡了！白朗他疯了，小凡怎能与他住在一起？小凡又怎能从一个疯子口中问出玉玺下落？”

    转脸又对王缜一叩头：“将军，奴才该死，奴才不知真命天子已入圣京，未能恭迎！奴才该死！该死！”

    “好啊，在你誓死侍奉本王之前，先想办法从白朗那儿拿回玉玺吧。”

    “这个挨千刀儿的白朗，当即便疯了啊，大笑痴狂，还一个劲儿地向火里扑，说什么要和父皇一起升天。

    虽说乾祚宫尚需修葺，找不到传国玉玺也无从改朝易主，然白朗并十来个老皇帝的妃嫔，也已都成了前朝的人。

    却被王缜一脚踢开，待他堪堪再爬起来，王缜已俯身压下，捏住他的下巴，阴恻恻地说道：

    赫连邪罗领兵征伐圣京之际，胡夏王朝险些陷入浩劫。

    小凡很是庆幸王缜做出这样的安排，可当他被无情地扔进殿中，他深知还是要把戏做足。

    前朝人便悉数被圈进了掖庭冷宫。

    ***

    小凡看在眼里，心中好不唏嘘，见王缜一脸得色松了戒心，他便抬眼向白朗偷觑。

    总之，定是不祥之势。

    “啊，小顺！”

    白朗神情登时转喜，定定地看向跪地筛糠的小顺，大笑道，

    小凡心悸异常，不由得咽了口唾沫，他看得出，王缜仍对白朗神智存疑，分明是想借小凡将白朗拆穿，为的便是探得传国玉玺的下落。

    左右压着他的士兵相视嘲笑，看来这白朗当真是疯了，小顺子分明是生得腿短逃跑被抓，还当他是刻意留下，等着鸡犬升天这等好事不成？

    说到此处又忙举手掩嘴，戒备地看了王缜一眼，又再看回小顺，压低声音道：“哎，我适才说的，他应该没有听到吧？”

    “眼看残兵们便要生出哗变，老皇帝见怎么都是个死，便冲进乾祚宫中闭门不出，不一会儿便是烟熏火燎，老皇帝用火烧死自己啦！”

    戏，还是要做足啊。

    ☆、民愤

    千秋苑，小凡终其一生也难忘记的地方。

    “是这么回事，太子……嗯，白、白朗他回城之后，便和老皇帝好一番争吵，奴才在外围窥探，

    “好啊，看在你陪了本王些时日，本王便讲些情意给你，送你个故人来帮你，怎么样，该满意了吧？”

    “看不真切也听不真切，但看样子是白朗仍执迷不悟，与老皇帝心意相左，老皇帝被气得紧了，便仰天恸哭，高呼‘天命亡我’，一直追随白朗的林猛等人也失望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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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便拼命谄笑，冲着王缜一个劲儿地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