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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邪罗忍不住追问：“那后来呢？”

    抹了把眼泪，颤着声音续道：

    “畜生！”邪罗王挥着拳头怒斥，“他们怎可这般对你！待朕将这群畜生找着，定将他们千刀万剐！”

    我经不住打，也扛不住饿，可是心里总有个声音在喊，就算被他们打死，就算饿死，也绝不能做那种下.流勾当。

    “他在我身上肆意地乱摸，我稍一动弹他便再打我，我闭着眼睛不敢再看他嘴脸，只想他赶快尽兴，将我放了，我便找个地方寻死就是了。那家丁跨坐在我身上，便在此时，妈妈推门进来，见状便揪着家丁的耳朵开骂。”

    邪罗听到此处不禁失声道：“是何人胆敢侵犯于你？！”

    这一笑便似春光拂面，邪罗王也不由得跟着笑了几声。

    他们先要为我妆点上浓妆，又须穿上极轻薄的衣服，跳的舞姿又极尽妖媚低俗，就连脸上的一颦一笑都须得合他们的意。

    水灵郎叹息一声道：“那一夜总算是让我逃过了，我却已深知再不可任人摆布。我便假意事事顺从，讨妈妈欢欣，令一众家丁对我放宽戒备。一天夜里，我便趁着坊里客多人杂，逃了出来。”

    我不知道就这样被关了多久，一天夜里，我正睡着，忽然就觉得一只手钻进了衣服。

    谁知，妈妈让我学的那些，竟是那般的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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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打得好疼，我都没有力气再动，他却还不停手，我想是定会被他活活打死了，好在他终是打得乏了，便凑着我耳边淫.笑，说是该办正事了，说着便扯我的亵.裤，我除了闷声地哭，什么都做不了，心想为何不让我死了呢？”

    “那家丁好一阵求饶，说我早晚都是要出去卖的，大不了先给他记上账，过后从他历次月饷里扣。妈妈一口唾沫啐在他脸上，指着他鼻子骂，说他一世穷鬼，怎么吃得起我这样的天鹅肉。妈妈还说，我身子还没开.苞，是要留给达官贵人们的，说我的初.夜定能卖个极好的价钱。”

    水灵郎已然对邪罗敞开心扉，继而续道：

    “别、别这样想……”邪罗失声，似是随着少年的回忆身临其境，想要劝慰无助的少年。

    ***

    邪罗一直紧攥的拳头这才松开，长嘘了一口气。

    水灵郎见邪罗当真为他心急，心中顿感一阵暖意，竟是忍不住抿嘴笑了笑。

    我不肯再学，妈妈便着人把我关进柴房，让家丁打我，还不给我饭吃。

    水灵郎被他一声怒吼骇得身子颤了颤，邪罗王忙又收回易怒本性，温言劝道：“莫怕莫怕，朕只是为你感到不平。”

    水灵郎说到此处便哽住了声，眼里涌出一汪泪来，邪罗向着他伸出双臂，不自觉地想要拥他入怀，却又怕再吓着他，双手在空中僵了片刻，便又生生放下。

    最令我不堪的，是每次学舞，妈妈都让几个壮实的家丁在旁看着，说是我须得借着舞姿撩.拨得他们□□难耐，才算我过关。

    少年也早已忍不住啜泣，长卷的睫毛上缀着泪珠，似是回到了彼时境遇般地痛苦：

    水灵郎见邪罗气极，倒反过来安慰：“王上莫要为我动怒，好歹都过去了！”

    “是一个家丁，他……他一边劝我从他，一边就扯我衣服，我怎能任他妄为？我便拼了命地护着身子，才欲喊人，他便将一堆干草塞进我嘴里，又解下衣带把我绑了起来，我还在挣动，他便出手打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