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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就当着小凡的面，说了这番残忍的话，小凡的脸全没了血色，惊吓过度，险些晕了过去。

    柳仕芳强撑着赔笑，小凡的喊叫声似针针利锥，直扎进他的心里。

    大理寺卿挥挥手道：“走吧走吧，毕竟是心心念念的人儿，听着难受是吧？哥哥我懂。”

    一身红衣的小凡被拖到刑室里，他略施妆容，衣饰华丽，那张含怒带怨的绝色容颜，在这阴暗潮湿的地方，透着无限凄美。

    大理寺卿居高临下坐在他面前，嗤笑道：

    而左边坐着的，是得意冷笑的王贵妃。

    大理寺卿笑道：“柳兄，无毒不丈夫啊！”

    又为她分析了事态，提醒她该趁着王缜远在北境，将小凡这祸害除掉，再者，王贵妃若要肆意报那前仇旧恨，又不想被王缜责备，便索性将小凡折磨至死，永决后患。

    王贵妃喜笑颜开，旋即又故作难色：“爹爹，您也不能这么说，毕竟大哥传来口信，言语间分明是不忍伤他。”

    柳仕芳忙在自己脸上掴了一掌：“是了是了，小的是给吓傻了，从此我便与那贱.奴小凡没有半点瓜葛！”

    声若游丝的一句话，被王贵妃听到了，暴.虐的淫.妃讥笑一声道：

    “朝廷上下的官员，唯有与柳兄共事最踏实省心，柳兄识时务，又极聪慧，定会令合谋者皆大欢喜，还永决后患。”

    向王慎揭发小凡后，柳仕芳便跑去长泰宫，将小凡即将被押入诏狱的事告会了王贵妃。

    吩咐左右：“来人，把他吊起来！”

    王贵妃拖着长长的调子装腔作势，王渊却说起话来直白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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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贵妃欢喜得直拍掌：“爹爹最好了！爹爹最疼我！”

    言下之意便是，万不可祸从口出，将破财贿赂大理寺上下官员之事宣扬出去。

    却在此时，刑室的门开了，一个牢吏走出来，唤他道：“柳大人，王贵妃有请。”

    “嗯……啊……将军……救我……”

    “我……我要见将军……”

    柳仕芳颤抖着身子走进刑室，王渊正举起茶盅，惬意地呷了口茶。

    “爹爹，哥哥，您二人可不知，这个奴儿有多狡猾，哎，他可把本宫害惨了呢。”

    大理寺卿忙俯身掩他口道：“哎柳兄！说话小心着点！”

    小凡一见王贵妃，心中对王缜的那点希冀便荡然无存。

    他被狠狠地甩在地上，抬头看去，上首坐着三个衣冠华丽的贵人。

    “大、大人，小的可否离开了？”

    这便是得不着好儿了。

    “女儿，爹爹为你做主，你便怎么解气怎么来，把他折磨死了，我替你向你哥哥交代！就说是这奴儿愧对王缜，狱中畏罪自杀便是了。”

    柳仕芳忙起身，拔腿欲走。

    鞭子抽打的声音，还有小凡的哭喊声，从刑室里不断地传出。柳仕芳跪在地上，颤抖着双手在供词上画押。

    大理寺卿脸上的表情缓和了许多，道：

    “女儿不必伤心，这个奴儿罪名昭著，根本连审都不必审，爹爹我将他押进来，就是为了给女儿出气。”

    王渊冷哼道：“哼，缜儿那孩子被这狐媚子迷得不轻啊！为父的便更要替他除了这妖孽！

    柳仕芳闻言一个激灵，永决后患，这一计便是他想出来的。

    “哼，你这个细作，如不要脸，出卖了我哥哥，如今倒妄想我哥哥救你？哥哥他在北境谋略大事，待他回来，怕是连你的尸首都见不着了吧。”

    右首那个，是一路押他过来的王慎。

    柳仕芳颤抖着声音，赔笑道：“大、大人见笑了，这次柳某能脱险，还多亏大人您、您通融打点。”

    当中那老者头发灰白，留着垂胸的须髯，那便是户部尚书王渊。

    就算王缜尚且念着些旧情，可他鞭长莫及，管不着他这个暴.虐成性的妹妹。

    王贵妃闲闲地看着自己鲜红的指甲，头也不抬地说：“柳仕芳，这一幕，你可熟悉啊？”

    “哎呀，不愧是探花郎啊，这套供词，便将自己写得那叫一个无辜，那叫一个无奈，所有事，便都是里屋那个受刑的小哥所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