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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朗:“母亲英明!”
王贵妃:“好啦好啦,别抒情了,那画像就是楼月王子坤华?”
这段诡异的母子对话令在场人甚是尴尬,王贵妃适才还颐指气使跋扈暴戾,此时算是遇到了对手,只有扶额气堵的份儿了。
白朗:“儿臣放肆也并未一日两日了,母亲还留着儿臣小命,当真是菩萨心肠。”
但见白朗揉了揉鼻子,回过头来冲着坤华烂漫一笑,此番耽搁也吊起贵妃胃口,她追问道:“你见过坤华的什么?”
太子白朗见把贵妃气得差不多了,便将折扇插.进后脖颈处的衣领,吊儿郎当地向榻前走去,途经坤华身边时,他极隐晦地向坤华挤了挤眼睛。
“啊,儿臣确是口出狂言了,容儿臣纠正,儿臣所见,实则并非坤华那张脸上的容貌,而是一幅栩栩如生的画卷!”
白朗:“母亲放心,儿臣已经二十岁了,知道怎么脱衣服的。”
“儿臣亲眼见过坤华容貌!”
坤华松了口气,继而思忖,他何时被他看去过容貌?这白朗此言意图何在?
坤华更惊疑了,想来自己从未请人作过画像,白朗此言当真是要闹妖了么?
王贵妃:“你……你胡说!”
“好啦好啦,饶了本宫吧,你就快说吧,到底想干什么。”
“母亲明察,试想仅凭那纸笺所记尺寸,当真能断定一人身份?如若坤华王子的近身侍倌记错了呢?如若我朝使者笔误了呢?如若假扮之人恰与王子身型相似呢?如若王子这几日又长高了呢?如若……”
而坤华怔怔地看着那个泼皮,暗想这眉目如画的男子,那天夜里何等风流潇洒,此时却痞气十足,他当真是周朝太子白朗殿下么?
那一刻,坤华便知自己得救了。
白朗:“母亲保重凤体,母亲如若死了,儿臣就没的房梁可睡,没得艳戏可看了。”
王贵妃:“放肆!”
“哦?是么?能耐不小啊。”贵妃敷衍道。
太子此言倒提醒了贵妃,她忙拉起观赏美男时不知不觉脱下的披肩,看看同样衣冠不整的坤华,试探着问:“你……都看见了?”
白朗却一本正经地眨了眨眼,急切道:“儿臣绝非细言,俗话说眼见为实,儿臣亲眼见过坤华的——啊啊啊……啊切——”
但听他郑重言道:“母亲,适才的事,儿臣都看明白了,儿臣以为,以母亲此举验明正身,是大大的不妥。”
白朗行至榻前就收起痞笑,换作一脸严肃,却似是矫枉过正一般,怎么看都显得别扭。
王贵妃:“你你你你你……你这泼皮!气死本宫了!”
被这泼皮坏了好事,贵妃早已恨得欲杀之而后快,她咬牙切齿道:“哦?本宫倒要听听太子高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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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贵妃:“你知道就好!别以为你是太子本宫就不敢动你!”
“你?切!”贵妃嗤之以鼻。
那天夜里,白朗压制着他,见过他的身体,难不成这个泼皮要说出那晚的窘事?
“儿臣自是想为母亲分忧啊,母亲不知,儿臣才是能验明坤华正身之人呢。”
白朗:“母亲不敢动我是想找个机会也看我脱衣。”
“母亲有所不知,儿臣去年到过西域戈壁游历,途中偶遇一位波斯画师,儿臣也是雅好工笔之人,遂与画师一见如故,相聊甚欢。
白朗:“是啊母亲,儿臣全看见了,母亲发起情来真是风华绝代!”
一直伶牙俐齿,却在紧要关头打起喷嚏,坤华的一颗心又提了起来。
坤华一听便知,白朗此言纯属胡诌,他平生从未遇见过什么波斯画师,即便遇见,也绝不会袒露面容令其作画。
“那画师把我当知音,便将毕生绝技亮了出来,我当是何等美妙风景,原来是一幅美极的男子画像!这男子画像,胜过天下美景之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