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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嘉扬握着瓶子的手顿住，他抬头转向赵杰，眼神里划过一丝惊讶，“什么打工？”

    冯嘉扬下意识地想拒绝，他在网吧待了一下午，胃里实在犯恶心。可当他看见孙庆一倔强的眼神时，犹豫了会儿又坐了回去。

    冯嘉扬想了想：“打。”

    “你从哪听说的？”他语气微有不悦。

    孙庆一带着哭腔说道：“你等着别走，我叫我大哥来收拾你。”

    冯燕轻声叹了口气：“我知道了，刚才你妈......康慧茹给我打电话了，我才知道你为什么会打上卷子的主意。”

    他有点懵，冲着这边大喊一声：“嘉哥不打了吗？”

    赵杰挠了挠头，有些诧异：“不是吗？我也是打球的时候听别班说的，到底怎么回事啊？”见冯嘉扬不说话，继续说道：“反正吧我是挺看不上那小子的，学习好就好呗，还成天板着脸，跟谁欠他钱似的，真不明白都出去打工了还装什么啊。”

    冯嘉扬挑了挑眉：“怎么？祁愈很喜欢参加比赛吗？”

    反正冯嘉扬是不相信。

    那头简单“嗯”了一声，没有想要继续了解的意思。

    “喂？”那头接得很快，传来一声干脆利落的女声。

    赵杰笑出声：“看着挺不可一世的，没想到居然也会主动把卷子给别人抄。”

    “我输了就叫你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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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嘉扬这才反应过来他口中的书呆子指的是谁，他一屁股坐在观众椅上，听着赵杰提起祁愈心里感到烦躁。

    “姑姑，”冯嘉扬低声唤到，接着直切入主题，“卷子的事跟祁愈没有关系，他是被冤枉的。”

    冯嘉扬迟疑片刻，把手里剩下的半瓶水喝完，起身拍了拍球又不咸不淡地问了一句：“祁愈很缺钱吗？”

    两把后，对面小孩开始汗流浃背，有点坐不住了。

    “没想到居然是同班同学，那来一把吧。”何翕登上账号，“你输了，日后见到我都得叫爸爸。”

    “他从竞赛名单上刷下去就是给他的教训。”赵杰扯着皮子大笑。

    后来，何翕就叫了一学期的哥。

    半场下来，冯嘉扬调节着呼吸走到一旁的观众席休息，孙庆一则以最快的速度跑去小卖部买水。

    冯嘉扬坐不住了，他直起身找了个还算说得通的理由：“是我有次路过办公室，看见孙老师没来得及封存的卷子，所以......所以就抽疯拿走了答案，跟祁愈真没有关系。”

    三把后，那孩子居然哭了。

    何翕一直在另一头撩妹，见球友都上场了，他自觉起身却见冯嘉扬迟迟不动。

    “......”

    冯嘉扬愣了一下。

    冯嘉扬反问：“你要输了呢？”

    赵杰来了兴趣，打开话夹子：“就上周我跟几个哥们去市里新开的一家烧烤店聚餐，正巧就看到了在隔壁冷饮店打工的学霸，我是好心看在大家都是同学的份上，进去点了全店最豪华的冰饮送给他，结果他不要还转手就扔垃圾桶里了，要不是旁边哥们拉着我，非得揍得他叫爸爸。”

    冯嘉扬隔了好一会儿才消化完，赵杰是什么人？八班的混子头，不用细问也能想明白当时是怎么回事，他不羞辱祁愈就不错了还能好心给他买冰饮。

    半个时辰后，何翕风尘仆仆地赶来，在弄清原因后不屑地打量着冯嘉扬。

    “他喜不喜欢参加我是不知道，我只知道第一名会有三千元奖金，”赵杰加快语速：“不提他了，晦气，我先上场热身。”

    他回家简单地冲了个温水澡后，一屁股陷进沙发里，安静的房子里里外外透露着凉意。冯嘉扬仰在沙发上想放空大脑，可满脑子浮现的都是祁愈，他烦躁地掏出手机，从联系人列表中翻出一个熟悉的名单。

    冯嘉扬一口喝掉大半瓶，随手拿起扔在一旁的校服外套擦汗。一起打球的八班赵杰凑过来闲聊：“嘉哥，你是怎么认识六班那个冷冰冰的书呆子的？”

    一把后，冯嘉扬轻松操作血虐小学生。

    冯嘉扬不是住校生，他家离学校还算近，走个二十来分钟就到了，但他平时也不太愿意回去住，屋子里冷冰冰的看不出一点活气。

    “好像是吧，”旁边的孙庆一也不太确定，“我爸不是他班任吗，之前在家好像听他提过一嘴，说是生活挺困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