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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那天的项云擎喝醉了，一进屋就能闻到的酒味。

    “好。”

    再过些时候，日头便爬得高高的。

    “嗯。”

    “我送送你。”

    有些事还是关起门说的好。

    云非羽并不知道项云擎已将季子轰出去，只当这段时间没看见季子，没听到下人们议论，全是项云擎下令禁止在他面前提起的缘故，故而也没有去在意。

    只不过，他这样子看在云非羽的眼里，只为让那些过往的记忆、画面变得更加鲜明。

    关于那天的事，他不信项云擎会做出那样的事，毕竟，项云擎若有心想要季子，堂堂一个王爷，断然不会做这些有伤大雅的举动。

    “不妨，前些日子新制一些梅花案，便用那些给你制绣新衣。”

    “天气渐凉，不久前曾收了几匹好的料子，得空我为你量个身子，为你制身初冬时节的新衣。”

    莲幺离开后，待看不到莲幺的身影，云非羽才看向季子。

    季子长得还算漂亮，那双桃花眼水灵灵的，眼中噙着泪水时更是楚楚动人，莫说项云擎，便是他云非羽，此刻细细去瞧着，也是不由得一阵心怜。

    庭院里热了不少，光是坐着都能感觉到周围渐渐浓郁起来的燥热。

    季子又叫了一声。

    莲幺也瞧了过去。

    和先前并无差别，那双水灵的眼睛，莫说男人，便是莲幺瞧了都觉得摄人心。

    莲幺虽是妇人，眼力见却是有的。她知道少年是有话要跟云非羽说，便先告了退：“既然你还有事，那我就先走了，过些时候我再来看你。”

    云家为忠烈世家，骨气于身，即便如此，向来也不希望得到世上怜悯的目光。

    云非羽却只是看着，不为所动。

    “是…”

    季子还是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不知何时，季子消瘦地身影闯进二人的视线，那一声恩公更是叫人无法当做看不见他。

    再者那件事闹得府中上下皆知，只是碍于项云擎，下人们才忌惮地没有妄加非议。

    莲幺便找了些别的话语，引起话题。

    莲幺在他心里也是特别的，就像娘家姐姐。

    自然，若是没有往事一幕幕。

    也是做了一番挣扎才说出了这句话：“跟我来。”

    云非羽这才真正地瞧着他。

    如今季子找上他…

    在府门前临别时，两人又说了些家常。自然，大多是莲幺说着，他附和着。

    自来清冷，这句“不碍事”也不知道多少真假，可莲幺看着那没了一截的小指，心还是不免疼着。

    但看现在季子的样子，似乎并不是那样。

    人在喝醉的时候会做出什么事，那都是未知的。

    “恩公。”

    “恩公…”

    大抵是为了要个名分吧。

    又坐了一会儿，且聊了些时令新鲜，莲幺便起身要回府了。

    “你是有话要跟我说。”

    说着一些看似客套，却又亲近的家常，偶尔也说了些别的话语。

    想来，他也不记恨季子。只是瞧着季子这张脸，有些事情便就跟着涌上心头。

    那可是……一段极为不好的回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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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