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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

    到底不是自己做的活计，不会拿捏力度，不会寻找角度，他这一拍，咳得更厉害了。

    没有比如，却有许多许多想要问的话。

    东隅以为桑榆不愿起来吃东西，冷了眼，一把将人从被窝里拖出来，冷冷地说，“如若尔非以图未来的君王，便是饿死他乡我也不会管。”

    空气忽然静止，拍打后背的手戛然停下。

    东隅转身瞧着他，他也瞧着东隅。两个人互相瞧着，就是不说话，直到小厮端来了饭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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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隅几步走过去，学着福安那样轻轻地给他拍背。

    小厮恰好来询问可要备些饭菜，瞧见这诡异的一幕，下意识脱口而出，“咳嗽的人不能如此拍打。”

    再比如：你究竟要做些什么，说是要抢我手上的东西，可为何一直都在做着相反的事情。

    “饿死岂不更好，如此便能顺你心意不是。”

    “昨日你不是还想杀了我。”昨日这人捂住他口鼻的时候可是一点儿都不留情。

    我的皇兄，不见好是因为你拍得太用力了。想这样告诉东隅，话却被咳嗽淹没。

    东隅走到榻前想将人扶起来，桑榆轻轻一侧身子，不愿叫他去碰。

    外头还在下雨，雨水顺着屋檐低落在窗台上，滴答滴答的，有点吵，可东隅听见的却是自己心里血流成河的声音。

    东隅起身，“备着。”

    咳嗽彻底缓和下去了，猪肝色的脸色也渐渐回温。

    东隅突然发火，声音自他耳边响起，震得他一阵耳鸣。

    这话自然是气话，也是他病糊涂。

    又比如：你为何要救我。

    咳得委实厉害，他就不愿去管东隅了，你要怨别人便怨罢，现在我是自己都管不了了。

    “这都是本店最好的菜，这甜梨是掌柜的送给那位公子的，说他咳嗽厉害，吃些甜梨可缓解喉头不适。”

    天热了，他们客栈都是在开饭前问好客人，需要的便多做一份，不需要的便不做了，省得多做了浪费。

    可是，一直以来，兄弟二人之间的相处模式不都是这样。一直都是错误，所以，这对话听到东隅耳朵里自然就变了味，成了真正的毒药。

    然而咳嗽并没有放过他，他还是咳得很厉害。

    “多谢掌柜的好意。”东隅丢给小厮一锭金银。

    “…”

    “庸医！不是说睡醒便好！这咳得更比从前，哪里见好。”

    “咳咳！”

    小厮大抵也觉着氛围不大对劲，小小的声音说道，“二位可要备些饭菜。”

    二人各有说处，各有脾气。

    小厮退出去。

    一个咳着，一个拍着，像要跟谁较劲非要有个高低似的，拍的见咳的越咳越厉害便用力拍打着那人的后背，咳着的人说不出话来，被拍着后背咳得就更厉害了。

    咳嗽也渐渐缓和下去。

    “你就这么想死。”

    小厮乐坏了，长这么大还没摸过几回真金白银，连连说道，“两位公子有何吩咐尽管呼叫小的，小的告退，两位慢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