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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痛痛痛…”
夏侯昀将人搂进怀里,贴人耳畔细细私语,话中暧昧,生生将那脸皮厚比城墙的皇帝臊得两腿发软,直往他怀里倒去。
禹王被刺,事不得了。
云非羽剑指禹王,血溅当场,纵然项云擎有心护他,太妃也饶不了他,这顿牢狱之灾定是免不了要去受着了。
夏侯昀但笑不语。
然,项云霄此番是来算账的。他的确把那美人尽数赐给夏侯昀了,可这夏侯昀一声不吭全给接下,他又恼了。
他琢磨半晌,想着,也该是时候去告知舅舅,莫要再给他的太子殿下送去美人了,那殿下今生今世只能是他夏侯昀的。
项云霄紧着夏侯昀,二人匆匆赶至,禹王府早已乱作一团,禹王更是倒于血泊之中。
当年之事,又并未过多隐藏,只因战后过于惨烈,每每说起均是举国悲恸,项云霄担心府中稚子难以摆脱梦魇,方才下令,任何人不得议论…
地上的人被摔得直揉着屁股,心想,明日定要夏侯昀那假装温柔的老狗好好地跪在朝堂上不允他起来。
事情起因得追究至七爷爷身故之时,那时,七爷爷身体抱恙,对十四年前的事心有不甘,意难平,临终之际留下惊骇遗言,随即两眼一闭,撒手人寰。
府中起夜的家丁听到动静,戒备地喊了一声,“何人?”
云非羽乃十四年前唯一幸存者,又是当事人,自然不会听之任之。灵期一过,尚在守孝,他便着手调查十四年前的事。
尚书府的大门,深夜之中叫人敲得如此急切,究竟为何?必是出了大事。
跳下来时因受力不当,一屁股狠狠地摔在地上。
等屁股疼痛稍有缓解,他淅淅索索顺着墙角摸过去,没有清理的干树枝叫他踩得咔咔作响。
第二十七章 项云霄斩了大小官员不下十人,抄家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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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日子两人恩爱不能,如为一体,这才多久,竟是拔刀相向,当真世事难料…
他推开夏侯昀,正欲发问夏侯昀是如何处置那些女人的,尚未开口,尚书府的大门叫人拍得砰砰直响。
他正欲高呼“孤是皇帝”,结果叫人从身后给捂住了嘴。
项云霄瞧着他不争不辩的模样,暗自琢磨,短短几日,二人之间究竟出了何事,竟会发生如此之大的变故。
身后是他的口中的温柔老狗夏侯昀。
“来人,将这牛寺歹朱彳亍云力纟且恶人给我打入天牢!”
即便尊为天子,也是他的。
太妃一声令下,云非羽被收入天牢。
云非羽手执血剑,剑指禹王…
夏侯昀将那翻墙而来的天子悄悄带到书房,待人声寂静,方才忍不住调戏道,“从来只闻,夜半三更时,恐旁人敲门扰了皇帝陛下的清梦,此番…倒是臣三生有幸了,承皇帝陛下翻墙而来,扰臣清梦…”
确实是有很大的变故,只这个中缘由,真要细说话就长了…
“嘘!”
诚然,确实是天大的事…禹王府的天在稍前一刻的时间,塌了。威风凛凛的禹王叫人给一剑穿心,血溅当场。
是夜,还是夜半三更,尚书府的院里头,一个身影费力地从外面翻进来。
急促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夜里听得叫人心里一阵发怵。
天子爬墙,结果摔了一跤,摔得屁股生疼,夏侯昀这厮不安慰他就算了,竟还拿话噎他,他气得吐血,“你…夏侯昀,这是你跟孤说话的态度吗?”
眼前这人,着实越瞧越发心悦,无论是过去的十几年,还是过去了十几年的今时今日,只要看着这人的眉眼,便是心中欢喜难却。
可叹王爷糊涂,鲜血直流却还拼死护着作案之人…
夏侯昀到底是留了一丝颜面给人,喻自己为承欢者。然,他瞧人的眼神却将此话衬得留胜于不留。
情人相会,必是缠绵悱恻。
世事难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