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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蔚提着豆浆和油条回来, 冷不丁看见纪绣年，他吓了一跳：“你昨晚跑哪去了？”

    她听到身后的声音。

    有时间补吧。

    纪绣年靠在角落里，背对着她，清瘦肩膀随着呼吸起伏。

    纪绣年嗯了声：“抱歉大哥, 以后不会了。”

    原来那种终于抓住的感觉，依旧是场幻觉。

    “算了, ”江蔚打开塑料袋, “还没吃早餐吧, 先喝豆浆。”

    似乎再没其他可说的了。

    “…没事。”

    她的心被刺了一下，某个地方被扎了个洞，让她感到无力。

    紧接着是大门关上的声音。

    还是…她已经这么厌恶着她了。

    周琅笑了下，眼睛里却没有一点笑意：“好了，你会如愿的。”

    她的声音落下来，泠泠如山泉：“我是你用了就丢的工具吧…不过这样也好，互不亏欠…对吧。”

    窸窸窣窣，像是刚坐起来。

    纪绣年拥着被子，半侧着身子背对着她，清丽干净的蝴蝶骨，一寸一寸蔓延，此刻覆着嫣红莓印，无声无息的余韵。

    周琅看见她清丽秀雅的面庞，眉心是微微蹙着的，双手将被子紧紧按在前胸，气息也不是平稳的，轻轻起伏着，像是极其努力地在忍受着什么。

    不知何时，雨停云散，冬夜冷月透过玻璃落下，疏如残雪。

    纪绣年紧紧抿着嘴唇，不露出一点多余的神情，也不曾发出一点声音。

    江蔚瞪她一眼：“回家换衣服？这么大的人了, 也不知道回我的消息, 让我担心一晚上。”

    纪绣年眼睫低垂，声音闷闷的，哑哑的：“谢谢。”

    她转身，依旧只看到那清瘦雪白的背脊。

    只是不知是在贬低她，还是贬低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严重卡文，写了好几个小时就这么点字

    客厅里传来落地灯被带倒的重重声音。

    像是这样，那些卑微和狼狈就追不上她。

    周琅捡起地板上揉皱的睡衣，很快穿好。

    纪绣年接过豆浆, 撕开吸管的包装, 喝了一口，皱着眉停了下来。

    哪怕她们曾有过最亲近的拥抱。

    似能将那些余下的不甘和留恋也涤荡干净。

    可是……

    “怎么了, 太烫了？”

    纪绣年低垂着头，右手下意识把高领毛衣的领口拉高：“衣服湿了, 回家换了衣服。”

    清晨。

    冷月藏入阴云，银色月光如残雪渐消。

    周琅脸上的笑意一点一点淡去，转身往外走，步子极快。

    气息渐渐平静的时刻。

    第55章

    仿佛她们之间只剩下一场冷冰无情的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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