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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捧着脸，发射了好一会儿的‘啵啵’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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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以凝敲门进来，见她神情不对：“怎么了？”

纪绣年嗯了声：“辛苦段总。”

大巴车里窗户密封, 玻璃上满是水汽。

下午的会是郝书游亲自主持的。

好像是在哪看过。

幸好周琅看见了她。

脸颊陡然贴上去，露出明丽的笑，眨了眨眼睛。

以前周琅是骄纵任性大小姐, 众星捧月般的高调，身边围着很多人。

触及她的目光，段嘉如笑容优雅地跟她打招呼：“纪教授，下午好。”

会开到一半。

“不客气，”段嘉如笑的优雅得体，“毕竟贵院的毕业生从事文娱工作的很多，以后都是一个行业内的。希望这次能建立长期合作关系。再说了…我跟周琅很熟，她开口的事情，我一定会上心。”

郝书游回之以笑：“我师妹也说了，段总做事一向负责。”

不过这镯子有些眼熟。

又想起刚才乐城说纪教授在这里，多少能猜到是跟谁有关系。

她低下头，有些心不在焉。

纪绣年淡淡看了段嘉如一眼，目光在她手腕上触过。

她扒在玻璃窗上看，后知后觉地发现这对镯子忘了送出去, 心里想着回来就送她。

那时候纪绣年去送她，路上堵车, 她提前一站下了车, 跑过去也依旧晚了。

唇形是‘爱你’。

倒没见到上次的手镯。

却没想到这么多年都没送出去。

好像是下意识地追了几步, 又觉得这样太傻才停了下来, 最后笑着朝她挥了挥手。

薛以凝看了看桌上的镯子。

而后在满是白色雾气的玻璃上画了一个‘心’。

因为展厅快要布置完成，他请了段嘉如和几个其他业内人士共同讨论：“今天把段总请来，是想聊一聊宣传和推广的问题。”

等车子开动，她看着自己的恋人站在原地。

周琅摇了摇头：“没事。”

段嘉如对秘书一点头，年轻人当众汇报准备好的方案，宣传时间、渠道和方式都做了很好的规划，非常详尽细致。

薛以凝没多想：“我把文件放这里，先出去了。”

这么骄傲的人，喜欢到一个安静内敛的女孩，为她远离人群，耐心追求，偷偷恋爱。从过去到现在，似乎一点都没变过。

是个下了雨的清晨。

因为怕被她的家人看到, 没敢往前站, 隔得远远地看她，偷偷地送她。

郝书游很感激地说：“谢谢段总，对我们的事情这么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