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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林小深想起之前确实都是陆辰星在善后，比如逃课打架他找理由，就连抄作业有时候都是他想办法模仿的字迹，所以说是他纵容也说得过去。

    老师气的心梗，狠狠瞪向林小深。

    他跟江旭不学无术，一个沉迷艺术无法自拔，一个声色犬马乐此不疲，期末考试全部靠陆辰星给他们圈重点递小抄。

    怎么听都不像是弟弟该对哥哥说的。

    林父的目光轻飘飘落在他身上，只是一道目光，就让林小深沉重的抬不起头，他问：“又犯事了是么？这次是因为什么？”

    顾铭朗还没来得及问他在哪儿，就被他二话不说给挂了电话。

    晚上放学，陆辰星就会去外面的咖啡厅订好座，乖巧地拿出写好的作业，点好咖啡跟甜品，坐在最里面的位置，等着他俩来抄。

    林小深笑：“逃课打架考试作弊，这还不坏么？”

    所以不会打死他，顶多就是个全校通报批评。

    陆辰星果真就闭嘴了，见老师打电话去了没人注意，还撅着小嘴冲他调皮的眨眼，“哥哥不坏。”

    顾铭朗神色淡淡：“试试不就知道了？”

    “林总，本来不该在这个时候请您过来的，实在是......”

    办公室一阵静默。林父看着他头顶，忽然说：“抬起头来。”

    陆辰星晈牙切齿：“顾铭朗，你以为你能关的住我？！”

    林小深挂断电话后，就将手机随手扔到了一边，趴在车窗上看外面的风景。

    一直是好学生楷模的陆辰星面无表情地说：“我哥哥不坏，他将来是要做中国的帕格尼尼的，别拿那群只会死读书的蠢货跟他相提并论。”

    “别傻了，我们三个的卷子一对就知道抄没抄了，我这么说根本没用。”

    林小深垂在身旁的手轻微发抖，低声说：“......考试舞弊。”

    “放心。”他低声说：“我已经找人帮你答案改了。”

    没等林小深再说，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了。穿着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面容沉稳严肃，像一座巍峨高山，给人极强的压迫感，即使是那些老师，都在这股威压下冒起了虚汗。

    林小深嘴里嫌他丢人，转头就叫上跟他同一个班的江旭，两人一起去给陆辰星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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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当他沉浸在悲伤中时，突然感觉有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抬起头，发现是陆辰星。

    林小深震惊：“你怎么不改自己的？”

    陆辰星那时候很爱哭，每次被欺负了就哭着跑到他教室来，趴在他腿上，怎么拽都不肯松手。

    他不合时宜地觉得自己像个卑微恳求丈夫回家看他一眼的深闺怨妇。

    他听完竟有些好笑，觉得顾铭朗像个告状的小学生，他靠着车窗无所谓道：“路边随便买的，不吃就不吃，你好好看着他，我还有事，挂了。”

    “好好养病，我会请人专门伺候你。”

    有一次翻了车。纸条满天乱飞的时候，班主任突然杀了进来，当场把他们三人拎进了办公室。

    顾铭铭难过地看着那串电话号码，看着后面的1分25秒，那种感觉忽然更强烈了。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相撞，具是冰冷刺骨。

    “因为我爸只有我一个儿子。”

    那句纵容听起来有些怪怪的，不知道是用词不当的原因还是语气暖昧的原因，总给人一种在过分包容宠溺的感觉。

    陆辰星露出几颗洁白的牙齿：“我纵容的呀，所以坏的是我。”

    林小深尴尬地拽他衣服：“你可闭嘴吧......”

    消费水平注定了贵族学校跟普通高中的区别，除了地段上佳装潢奢华，外面的街道也没什么乱七八糟的小摊贩，一条路走到底，全部都是高级咖啡馆跟餐厅。

    几位老师痛心疾首地对陆辰星说：“你怎么能跟着你哥哥学坏呢？你这成绩完全可以保送Q大的呀。”

    林小深出国前在星海高中读过两年初中，跟陆辰星一块。

    江旭在左边拽他：“待会儿说你是帮我跟陆辰星传纸条，别说你自己抄了，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