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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就像个小丑一样，被他拿捏住所有把柄。

    见他不动，说了句：“我不走了，快吃，吃完了养好身体，我们回家。”

    他对愣住的医生道：“走吧，去检查，我是Rh阴性血。”

    自己都是半只脚踏入棺材的人了，还瞎折腾个屁，顾铭朗找新欢是迟早的事，他为什么不干脆及时行乐？

    像是知道自己留不住，认命了一样。

    林小深端起粥，送到他嘴边。

    林小深把草莓扔回果盘，拍了拍手起身，假笑：“好了，既然你没事，那我就走了，您老慢慢躺。”

    林小深走了三天，顾铭朗就盯着窗外看了三天，他拒绝进食，拒绝沟通，医生都要被他逼疯了。

    “那么恭喜你，你赌臝了。”

    “没有，血库的血只能保存21天，而拥有Rh阴性血的人，整个A城不足0.1%，所以都没备。”

    三个人同时一愣。

    “我记得你的血型跟我相匹配。”

    第二天，顾铭朗就醒了。林小深坐在床边，当着他的面吃草莓，吃各种甜食水果，就是不喂给他。

    到第五天晚上的时候，忍无可忍的林小深怒气冲冲地踹开病房的门。

    林小深看着他不说话。

    他讨厌顾铭朗，讨厌他算计自己，讨厌他永远都是这么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讨厌被他耍的团团转找不到半点出路！

    再说，揪着那点陈芝麻烂谷子不放，闹了这么久，两个人要死要活的，何必呢？

    他把背包往顾铭朗身上一砸，吼道：“你他*妈的就是算准了老子没走是不是？要死要活地给谁看！”顾铭朗不说话，看着他的双眼，眼窝凹陷，疲倦不堪。

    林小深莫名生出些许心虚，把最后一个草莓塞到他嘴边。

    林小深终于明白，他逃不掉的，顾铭朗有无数种方法逼他回来。

    季如风看见他回来，蹙着眉似乎想说什么，被林小深打断。

    “德国柏林医院，可距离太远，就算空运也来不及......”

    顾铭朗不吃，继续看着他，忽然问：“我在昏迷前听医生说，找不到Rh阴性血，无法进行手术。”

    顾铭朗看着他走，既不挽留，也不找人拦截，默默听着纪辰跟他汇报林小深行踪，一直到听见他上了飞机，都没有反应。

    说完摔门走了。

    过好当下不就是了吗，他们也没有以后了，闹什么呢？有什么意思吗？

    “最近哪个医院有？”

    他期待顾铭朗冲他发火。

    在纪辰准备离开时，他忽然问了句：“如果你拿了一个深爱你的人的某样器官，你会觉得难过愧疚吗？”

    可是没有，他吃完了也没见他皱下眉，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纪辰愣住了。

    检查各项指标都显示正常，只是身体有些虚弱，可以给病人献血。

    林小深走了过来，对医生道：“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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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不会，因为愧疚而喜欢他？因为愧疚留在他的身边？”

    梅姨早上过来送了早餐，林小深把自己那份吃完了，另一份放在一边，就是不拿来给顾铭朗吃。

    林小深好笑：“所以你才捅的那么狠，因为你知道就算失血过多，我也会回来救你，对不对？”

    林小深直接打车去了机场，他挂断了纪辰跟梅姨的电话，关掉了手机，抽出电话卡扔掉，然后坐上了飞机。

    “不，我只是在赌，赌你不忍心看我死。”

    献完血后，林小深在手术室在坐了很久，也没有再让纪辰送他去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