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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笔靠在椅子上抱臂仰头：“现在是了。”

谢书灵这才发现身边的同学们不知什么时候都走到正大门去了，明明侧门的楼梯更近，却没有人走这边。

谢书灵说：“之前不确定，现在确定是。”

在寻找破境线索过程中，因为做了让附身人物违和的行为，导致鬼境时间飞速流逝，厉鬼的惩罚来的很快，当时要不是毛笔一直护着他，恐怕他早就死在第一个鬼境里了。

谢书灵一边跟着下课解散的人群往教学楼走，一边思考这次的身份。

谢书灵被人拉着，侧头看向侧门。

“你原来的位置不是这吧？”谢书灵边坐下边问。

刚走到侧门，身后就传来一个男生的喊声：“谢谨，别走那边，过来。”

谢书灵看完后收起这封信，忽然转头对身后的同学问：“上次我借给你的课堂笔记，可以还给我了吗？”

谢书灵到了正门跟着大家一起往楼上走，他现在不能问，一问就会导致谢谨在鬼境里的存在不合理，从而导致鬼境的扭曲，会加速鬼境时间流动，更快迎来死亡。

侧门进去后有一条楼梯可以上去，比正门大厅里的楼梯要窄很多，更像是一些大厦里紧急出口的那种窄小楼梯。

后桌的同学猝不及防被问到，先是茫然地“啊”了一声，接着莫名其妙道：“你什么时候借给我课堂笔记了？你之前不是借给蔡——”

侧门有蹊跷。

上体育课的操场位置离教学楼的侧门比较近，谢书灵一边琢磨着这次怎么破境，一边朝着侧门走去。

毛笔早已挨完训坐在教室里，谢书灵一回来，就发现他正坐在自己座位旁边。

晚上他进入教学楼后，便已经查看过了周边的环境，因此进了鬼境，也算熟悉。

等他转过头来时，毛笔修长的手指正在转着笔，偏头问他：“你觉得蔡佳佳是线索？”

显然每个学生都知道关于侧门的事，谢谨应该也是知道的。

刚说到这儿，话音戛然而止。

这只一张普通的作业本纸片，被人折叠了几次，打开后上面写了好几百字，看上去像是一封信。

刚才一起打球的男生们几步跑过来拉扯着他往正大门走。

下节课是语文课，他在课桌上没找到语文书，只好在课桌抽屉里翻找。

后桌的同学脸色难看地摆摆手接着说：“你没借给我，你记错了。”

这种失误他犯过，在第一次进鬼境的时候，那时还小，头一次遇上鬼境没有经验，完全懵了。

感谢的话语写了很多，纸片上还有水渍干涸后的痕迹，从水渍的样子不难看出，这应该是写信的人落下的眼泪。

毛笔伸了个懒腰：“都听你的。”

就在这时，一张纸片忽然跟着语文书一起掉了出来，轻飘飘地在空中打着旋落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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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片最后的留名显示出这是一位名叫蔡佳佳的女生写给谢谨的信，她在信中感谢谢谨之前对她的帮助，说他是“雪中送炭”的人，还感谢他借给她课堂笔记，即使被同学嘲讽，也依旧将笔记借给了她，说他是整个班上最好的人。

谢书灵将刚才打探到的消息和观察到有关侧门的事都讲了一遍，随即决定道：“晚上我们去侧门看看情况。”

孟婆之前提到过这所学校前不久死了一位女学生，死了的人会成为鬼魂，只有活着时脱离身体的灵体才是生魂，所以鬼境的主人生魂绝不是那位死了的女学生。

语文书压在一堆书下面，为了方便，他直接把这堆书都拿了出来，往桌上一放，再将语文书抽出来。

侧门的位置在背阴处，白天没有阳光的照射，显得有些阴冷，除了他们班刚下体育课没人走那边，连别的班下课路过的同学也都绕开侧门，往正门走。

毛笔探身将纸片捡起来，谢书灵顺势说：“打开看看。”

谢书灵笑了笑：“我记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