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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连霍延都忍不住蹙眉。

    元铭笑了笑，“臣也是听他说的。他说他出身青石盐场，少时曾受过陛下的一糖之恩，陛下还救了他的母亲。”

    宴后，众人聊起远航这个话题。

    比起三年前, 楼茝活泼的性子收敛了一些，楼固则更加惜字如金了。

    楼喻惊讶：“什么缘分？”

    她很自然地撒着娇：“阿兄，今天吕尚书说还有一个月船就能造好，到时候咱们就可以出海扬威啦！”

    楼固默默在本子上记下一行字：壶盖顶动的原因。

    他似乎从未见过这位赵恪将军。

    阿喻总会有一些奇思妙想，明明是一些寻常的旁人不会多想的事，他却往往一针见血，让人忍不住深入探究。

    “烟花能快速冲到天上, 如果运用同样的原理，那股力道能不能将船推着快速前行呢？”

    楼喻笑道：“不错。”

    楼喻只去过一次青石盐场，那时候他还是庆王世子呢。

    两小：“……”

    江波是水师总督，他虽不亲自参与远航，但他这段时间一直在京城开堂授课，给那些即将参与远航的人讲述航行的经验。

    时间太过久远，他的记忆已然有些模糊了。

    明明没有风也有没有水流，为什么会动呢？

    “回来的路上，阿弟跟我说，他觉得船可以行得更快。”

    楼茝不由问：“咱们能造出这样的动力吗？”

    楼喻继续引导：“你们以前参观过工厂，工厂的水力机械运用的是源源不断的水流之力，行船用的是风力，水力和风力几乎都是生生不息的，若是想要不借助自然之力，咱们得提供足够的动力。”

    “为什么不能？”楼喻笑道，“你们都见过煮茶，茶水沸腾时壶盖会稍稍往上顶，这是为什么？”

    时光转眼消逝，很快，远航计划筹备完毕，所有人业已就位，等待圣令。

    虽然在外头她是威风凛凛的长公主, 可在阿兄面前, 她只是个妹妹呀！

    其余人也都好奇地等着回答。

    “可是阿兄, 我和阿弟都觉得出海要好长好长时间, 说不定好几年船都回不来。”

    谈及人员安排时，元铭忽道：“说起这次指挥战船的赵将军，他与陛下还有些缘分呢。”

    船队起航的前一晚，他受邀与元铭一起入宫参加家宴。

    楼固抿抿唇，大胆地说出自己的想法。

    楼喻和霍延对视一眼，挑眉看向楼固，饶有兴味地问：“那阿固认为，船怎么才能行得更快呢？”

    楼喻想了想, 问：“可是烟花只能飞到固定的高度，而且只是昙花一现，要想推着船在水上行进，则需要持续不断的动力, 这样的动力从何而来？”

    十岁的小少年不由皱起眉头，这个问题他答不上来。

    两小正正经经地行了晚辈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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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喻招招手, 楼茝立刻拉着楼固凑到他跟前, 露出濡慕的神情。

    是啊，这是为什么呢？

    见三人都被自己难住，楼喻不禁失笑道：“暂时想不出来没关系，咱们去寿康宫用膳罢。”

    楼喻问：“那该怎么办？”

    话音刚落, 楼茝和楼固就抱着笔记本来找他。

    楼固：“……”

    “阿兄, 霍阿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