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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人逐利，资本为上，您也身不由己。”

    “孙总，您日理万机，打这通电话不会就是为了和我说说家常？”

    宋徕不愿与他客套，说了两句便挂断了电话，转而给方衍发了一条短信问他这会儿有没有时间。

    孙瑞讪笑，紧张地绞紧了手，“宋总哪里的话，朋友之间当然是要多多关注的。”

    没脸还好意思打电话来。

    宋徕眯了眯眼，估摸着他恐怕还真以为自己出了什么事，便也懒得解释，顺着他的话接。

    他笑了一声，声音倒是和缓下来。

    宋徕这话一出，孙瑞支支吾吾答不上来，他是搞不明白宋徕了，以往一副水火不容的样子，现在倒称兄道弟了。

    宋徕心里想着，却没说出来。

    “托您的福，好得很。”

    方衍被他调笑得微微脸红，轻轻笑了声，“你要是小孩就好了，一个棒棒糖就能把你带在身边一整天。”

    秘密森林前一阵被搅得不干不净，我现在要腾出手整理内务，没有精力参与您的项目，所以成败与否，还得看您自己。”

    听着孙瑞欲言又止的吱唔，宋徕翻了个白眼，“您这是为了宏远的项目，还是为了曼彻斯特的项目？”

    “宋总……”

    “孙总。”

    宋徕正色起来，“宏远的情况我也有耳闻，所以您做的事我并不怪您。

    “你还有这心思呢，没看出来啊。”

    “不瞒你说，我更愿意把你拴在裤腰上，日日夜夜带着，还得栓牢了，怕一不留神被你给跑了。”

    他“啧”了一声，笑起来，“孙总这话说的，怎么我哥的船就是贼船呢？我也是宋家的人，那我的船也是贼船了？”

    听着孙瑞半晌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宋徕心里那点幼稚的恶趣味这才满足。

    宋徕听得嫌烦，干脆挑明了说。

    听着方衍关切紧张的语气，宋徕不禁笑了一声。

    宋徕这样直截了当，孙瑞也不好藏着掖着，于是交了底。

    “宋总，多谢。

    “宋总……我……我实在是没有颜面求您……”

    “对了，您身体还好吗？”

    宋徕并没有继续攀谈的意思，孙瑞的脸面挂不住，着实有些难堪。

    “怎么，我是三岁小孩吗，动不动就觉得我遇事儿了。”

    宋徕语气轻快，心情颇好。

    孙瑞一听，差点就要跪地感激涕零。

    我知道我对不住您，往后您只要用得上，我一定全力以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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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自己跳船在先，宋徕又和方衍公开了恋情，孙瑞是没胆子对宋徕不敬，只好几次三番阿谀奉承。

    “宋总，实不相瞒，我是为了宏远的项目。

    宋徕话说到这里，已是无懈可击，孙瑞能得到他这样的回复，实在是感激涕零。

    短信发出去十来分钟，方衍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孙瑞闻言，渐渐白了脸。

    “刚刚在开会，出什么事了吗？”

    “只是孙总，我和方衍之间在利益上分得干干净净明明白白，我也帮不了您什么，只能说是帮您问问看他有没有时间而已。

    这一阵子我联系了方总那边数次都没有结果，您知道的，我在宏远的处境……我也是一时情急，年纪大了又犯了糊涂，这才上了宋渊的贼船，我实在是对不住您，没脸见您……”

    “我说笑话呢，不好笑吗？”

    孙瑞一脸冷汗，哪里还笑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