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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凛看见甄微睁开眼睛的一刹那,欣喜若狂,吻着甄微的手指,激动地哑声带着哭腔说道:“你终于醒了!我去叫医生!”
曲凛曾经很想要一个跟甄微共同的孩子,可现在看见虚弱不堪的甄微,十分懊悔让甄微吃那种药,如果没有吃那种药,也不会怀孕,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曲凛向甄微小心翼翼伸出了手,快要碰到的时候却又顿住,匆匆去洗手间仔细地将手和脸都清洗干净,用纸巾擦干,这才回到病床边,拉起甄微纤细的手腕,轻轻吻着手背,眼泪再次流了下来,滴答在瘦削的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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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凛连忙放下水杯,扶着甄微的双肩安慰:“别怕,孩子很好,他们都很好……”
曲凛几乎像只豹子一样扑到了推车上,贪婪地看着甄微没有一丝血色的脸,头也不抬地问:“医生,他怎么样了?”
曲凛站在手术室门口等了不知多久,终于等到了被推出手术室的甄微。
汪助理劝了两次未果,也不敢再劝。
甄微刚醒,医生检查时,一直处于混沌状态,此刻呆呆看着憔悴得几乎要认不出来的曲凛,犹如在梦中,喉咙干得嘶哑,说不出话来。
趁着甄微还没醒,汪助理拣要紧的事汇报了一遍。
曲凛的心都挂在甄微身上,也没心思挑毛病,让汪助理一切看着办。
秦陆虽然对曲凛的霸道有些不满,也不便在此刻计较,见一切无恙,又有曲凛守着,带着楚越和林教授回去休息。
林教授跟着医生去办公室沟通后续的治疗方案,曲凛跟护士一起扶着推车回到了病房,秦陆也跟了过去。
曲凛将吸管抵在甄微的唇边,柔声说道:“先喝口水,再说话。”
保姆在隔壁看着孩子,病房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曲凛跟甄微独处。
在附近休息区等候的林教授和秦陆听见动静都赶了过来。
好一会才恋恋不舍地放下手,又摸了摸另一个,轻声说道:“抱回去睡吧,小心点,别吵醒了。”
护士推着孩子去了病房,曲凛没见到甄微平安出来,不肯离开。
孕妇大都在养胎的时候会胖,甄微却比怀孕之前更瘦了,整个人看起来瘦骨伶仃,不堪一握,怀着双胞胎的辛苦可想而知。
甄微松了劲儿,看着曲凛快步转到隔壁,又很快抱着孩子转了出来,后面还跟了个保姆,手里也抱了个孩子。
甄微想抱抱孩子,却没力气,只能伸出手到曲凛怀里摸了摸孩子的发顶额头,眼睛里闪着初为人母激动的泪光。
秦陆在甄微的事上从不含糊,早早就预订好了医院最好的病房。
曲凛仔细听完,连声答应,护士过来换过一轮药水,跟医生一起出去了。
尽管医生说他已经脱离了危险,曲凛的一颗心却始终胆战心惊地悬着,不吃不喝,寸步不离地守在病床前。
汪助理知道曲凛素来的脾气,必然不会再让别人管甄微和孩子的事,特地找楚越沟通了一轮,将甄微的近况和医院的情况了解清楚,再跟曲凛商量后面的安排。
曲凛献宝似的将孩子抱到甄微眼前,孩子正闭着眼睛睡得香甜,被大人抱来抱去也没察觉。
秦陆对看孩子完全没兴趣,宁愿坐在手术室附近等消息。
林教授跟医生已经熟了,站在手术室外跟主刀医生交流了几句,知道已经脱离了危险,在场的全都松了口气。
片刻想起来是在美国,又用英文重复问了一遍。
汪助理只得自己跟着护士过去将孩子妥善安置,楚越也叫来了早已经雇好的保姆,一起去病房照顾孩子。
病房重新安静下来,静得让人心慌。
曲凛如同领了圣旨口谕,带着保姆将孩子送回了隔壁,自己独自一人又返了回来,轻轻坐在床边。
曲凛有千言万语想要对甄微倾诉,此刻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主治医生过来检查了一番,微笑着说:“病人年轻,底子好,这么快能醒过来很幸运。不过怀孕分娩对身体消耗太大,至少需要养半年才能恢复,要好好照顾他。”
甄微乖乖吸了两口,找回了一些神智,猛然想起了昏迷前大出血的一刻,顾不得问曲凛为什么会出现,吐出吸管哑声叫道:“孩子!我的孩子呢?”
就这么熬了一天一夜,甄微终于在傍晚时分醒了过来。
汪助理跟了曲凛许多年,自然明白曲凛看着办的意思,马不停蹄地去联系安排最好的资源照顾大人和孩子。
病房里安静下来,曲凛倒了杯温水,插上吸管,靠近嘴唇已经干得起皮的甄微:“喝点水吗?”
“看看,这是我们的孩子,两个都是男孩。”
甄微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被曲凛按住,柔声哄道:“别动,你需要躺着休息,我去把孩子抱过来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