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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凛点头：“好吃。再来几颗。”

    曲凛喝完水，清醒了许多。

    曲凛并不相信，想到他可能在娱乐城陪过酒，满心不舒服，眯了一会眼睛，才问：“有喜欢的人吗？”

    曲凛被他的甜言蜜语恭维得醉意更浓，捏了捏他有些发红发烫的耳垂，仿佛发现新大陆般笑了起来：“脸不红，耳朵红了。有过，不过都分了。那些女人都矫揉造作，烦得很，还不如你一半乖巧可爱。”

    甄微实在不想被他如此盘问，塞了一粒茴香豆到曲凛嘴里，恭维地笑道：“曲医生这么年轻，又帅又有钱，家世学问万里挑一，才是美女们梦寐以求的对象。一定早就有女朋友了吧？”

    曲凛欠身噙住蚕豆，唇角再次擦过手指，眼神暗了暗，眨也不眨地盯着甄微收回去继续剥蚕豆的手指。

    曲凛嗤之以鼻：“不用剥皮，可以直接吃。”

    干喝酒太无聊，曲凛跟甄微天南海北地聊了起来。

    甄微赶紧站起来，去花房的冰箱拿出冰水倒了两杯，递了一杯给曲凛，自己也一口气喝了半杯平复紧张的情绪。

    甄微很快把皮撕开，剥干净，手指捏着茴香豆笑着解释：“茴香豆的皮比较咸，香料味道重，剥皮以后吃起来更鲜香，还有一点回甘，尝尝吗？”

    说完将白皙的蚕豆递到了曲凛的唇边，速度太快，指尖不小心碰到了曲凛的唇角。

    甄微一愣，摇头，垂眸继续剥豆，低声说：“现在的女生都难缠得很，我哪里敢去招惹，再说我既没钱，也没时间。”

    曲凛酒兴正浓，拿起酒瓶将两个杯子重新倒满。

    “睡前喝一点，缓解疲劳，能放松。”

    甄微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疑惑地问：“夏天喝白酒？”

    甄微摇头：“以前喝得不多，大约天生能喝一点。”

    曲凛见甄微跟他一起喝下整整两杯52度的白酒，竟然还能脸色不变，如此清醒地说话，很是惊讶：“挺能喝的！以前没少喝？”

    甄微剥豆的手不觉一顿，摇头苦笑：“如果她们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就不会喜欢了。”

    甄微自得一笑，低头一口气剥了好几颗，整整齐齐摆在碟子上，推了过去：“这几粒归你了，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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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甄微垂着头剥豆，没注意到曲凛的神色，剥好自己吃了一粒，一抬头，见曲凛还在盯着他看，笑道：“好吃吧？”

    提到试药，甄微忽然想到一个困惑了许久的问题：“曲医生，能问个问题吗？”

    曲凛端着酒杯跟甄微碰了碰，喝了一口，回到椅子上拿起筷子，一粒一粒夹着花生米丢入口中。

    甄微跟着走到躺椅旁边，坐在一把小竹椅上，放下青花瓷酒杯，抽了纸巾擦干净手，拈了一粒茴香豆开始剥。

    曲凛大方地说：“你问。”

    男人之间酒后聊天，话题很容易就转移到了女人上。

    如果今天不说，听了娱乐城那些传言，甄微很可能会误以为他有特殊的变态癖好，惶恐不安地拒绝他。

    一粒茴香豆，一粒花生米，一口酒，两人很快干完了一杯。

    甄微不知道这个问题会不会惹恼曲凛，纠结了一会，还是问了出来：“你为什么对研制双性人相关的药物这么感兴趣？”

    曲凛却不动，又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欠身等着。

    心里想着将来需要甄微长期配合试药，而且还打算发展成更亲密的关系，这个秘密迟早是瞒不住的。

    曲凛两杯酒下肚之后，已经有了些许醉意。

    吃完一粒甄微喂来的茴香豆，想起来下午在球场上拿着药箱围着他转的两个女生，伸手摸了摸甄微又黑又软的短发，乜着眼问：“在学校这么活跃，很多女生追你吧？”

    甄微从曲凛醉意朦胧的眼神和动作中敏感地觉察到了一丝危险和暧昧，不动声色地将竹椅往远处挪了挪，低头一边擦手一边说：“您替我妈妈还了赌债，帮我们脱离娱乐城，还给了许多钱，我好好配合试药是应该的。”

    甄微明白他的意思，无奈地拖了竹椅往躺椅跟前靠近，端起碟子仰头抬手，一粒一粒地喂过去。

    曲凛脸色果然沉了下去，过了许久才指了指花房说：“去帮我倒杯水，要凉的。”

    青花瓷酒杯看着不大，却足有一两的量，一杯下去，两个人的身体都渐渐热起来，好在初夏的京城温差大，白天虽然30多度，夜晚起了风，气温已经低了许多，不那么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