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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上来的。”

    “英语口语好不好？不好不要。”

    “哼，挑三拣四，就算好也不给你唱了。”

    哼唱完，简清的视线才移开屏幕，看向鹿饮溪。

    八个月过去，她始终都只有这一稳定的人格。

    “踩瘸了，要赔钱。”简清低着头，继续刷题。

    “拆开来，大家分着吃吧。”

    李女士的丈夫说：“医生，我们明白的，这个不好治，您尽力了，谢谢。”

    “简医生，21床的患者家属中午给你送了几个水果篮。”

    回到办公室，还没到正式上班时间，难得的放松时刻，大家聚在一块，边吃水果，边聊病人、聊学生、聊家庭、聊科研、聊各种联合治疗的搭配方式……

    说完，轻轻哼唱起来。

    他旁边一个医生捅了捅他的肩：“等你成了张大主任、张大院长，可以试试。”

    “唱首歌来听。”

    她在含蓄地、委婉地表白爱意。

    “天上掉下来的林妹妹？”简清挑了挑眉，浅笑着嘲讽了一句，“你确实爱哭。”

    鹿饮溪看着她，听着她轻轻的哼唱，眼神温柔似水。

    不是她要泼冷水，而是肿瘤到了IV期，治愈的希望实在渺茫，一切手段，几乎只是为了延长生命，缓解疼痛。

    没有唱出歌词，只是清冷的声线在哼曲调。

    一首耳熟能详的情歌曲。

    *

    只哼了一小段，十几秒。

    服用新药后，她的身体好了许多，疼痛和咳嗽有所减轻。

    21床的患者，是那位姓李的年轻女患者。

    简清关了题库，没看鹿饮溪，看着屏幕，指尖在屏幕上随意点来点去，轻声说：“那我给你唱。”

    锦旗这玩意不值钱，但医生收到多少会开心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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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清看着她，伸手捏了捏她的耳垂，问：“你从哪里来的？”

    “都行。”

    “瘸了没事，我会养你。”

    鹿饮溪从吊椅上蹦起来，搂住她的脖颈，重重亲了一口她的脸颊。

    她的丈夫给简清塞了个红包，简清没收，他又说要送一面锦旗过来。

    “那给你唱一首英文歌。”

    “想听什么？”

    张跃感慨说：“我要是有钱，我就自己开展一个临床试验，试试看这样用药、那样用药可不可行。”

    简清颔首回应：“不客气，应该的。”

    下午上班，简清到了科室，护士从茶水间拎了几个水果篮出来。

    《月亮代表我的心》。

    相对其他学科而言，肿瘤领域，存在太多的挑战与未知，发病原因、机制、治疗方案……就像一张白纸，人类只摸索出了几块角落，仍有大片的空白等待探索。

    鹿饮溪脱下拖鞋，光着脚丫，重重踩了她一脚。

    可惜年轻医生口袋里都掏不出几个钱，启动一个临床研究动辄需要千万乃至上亿的资金，只能与药企展开合作，或者等爬上高位，有了名望，才可以有一定的自主想法。

    简清去21床感谢他们的水果，顺便提醒说：“一个月了，下次返院要做个评估，另外，新药也不能保证一直有效，后续可能会产生耐药反应，你们要有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