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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同她母亲的画里，也没有她的存在。

    简清合上画册，放到了床头柜上，没有说话。

    简清揉了揉她的脑袋，目光有些疲倦：“睡觉，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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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鹿饮溪捏了捏简清的手心，软声道：“理我。”

    简清伸手把人捞到怀里：“陪.睡就好。”

    好比今天，她在医院上了一天的班，晚上又被叫去帮忙，早已身心俱疲，回来的第一件事，却是安慰自己。

    “睡觉要闭眼，你为什么不闭眼？”

    等擦干头发出来，她抹着护手霜，看见简清盖着她的被子，半倚在床头，气定神闲翻阅她的画册。

    鹿饮溪嗯了一声，摁了几下床头的开关，把灯光调成昏黄色。

    简清没有回答，反问她：“睡觉要关灯，你为什么不关灯？”

    如此明显的感情流露，鹿饮溪自然捕捉到了，问她：“怎么了？哪里没画好吗？”

    ……

    又要陪.睡……

    不要总是这么沉默。

    鹿饮溪轻声解释：“是我的妈妈、老师、朋友。”

    枕在一个枕头上，脑袋紧挨在一块，凝视彼此的容颜。

    怎么……

    鹿饮溪听话地钻进去。

    简清住得离医院近，晚上病区有抢救，值班医生都喜欢喊她过去当定海神针。

    “这是我的师父，以前是个演员，后来转行当了导演。”

    一页一页翻过去，简清听得微微蹙眉，一声不吭。

    鹿饮溪的画册里，没有她的存在。

    鹿饮溪盯着简清的眼睛看，她的眼眸眸色偏深，清澈深邃，被这样清澈的目光的盯着，一颗心好像柔化成了一池水。

    鹿饮溪浅浅一笑：“你明知故问。”不舍得开灯，她怕黑。

    鹿饮溪用怀念的口吻，和简清介绍画册上每一个人物。

    真正的同床共枕。

    简清捧着画册翻阅，问：“这些素描画的是谁？”

    也许她真的不适合从医，这份敏感脆弱，悲天悯人，作为医生真是一种灾难，迟早会摧毁自我。

    陪.睡这种事，一回生，二回熟。

    没一个是她认识的。

    “这是我妈妈，我的相貌长得和她比较像，但性格没有遗传到，性格更像我爸。”

    鹿饮溪回了卧室，拿上睡袍，进浴室淋了个热水澡。

    简清伸手描了一下鹿饮溪的眉毛，缄默不语。

    都是现实世界的人，当初，她怕在这个世界待久了，遗忘她们的面容，所以画下来，时时翻阅回忆。

    简清点点头，反客为主，掀开被窝：“上来。”

    叹气的瞬间，她忽然有些释怀

    鹿饮溪抱了她的一只手臂，轻轻揉按：“我帮你按摩。”

    没有躺下，双双靠坐在床头，看鹿饮溪的画册。

    ——不再眷恋残酷的医疗环境。

    鹿饮溪看着简清，挪步到床边，心头有些小诧异，却没问出声。

    少了一个人。

    不敢闭眼，怕她会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