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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急得张跃抓耳挠腮，用上了激将法：“小鹿也爱化妆打扮，你出国一趟，不给你家表妹买点礼物, 你这表姐当的说不过去啊！”

    科室、实验室的女同胞们听说他们要出国，逼着张跃承接了不少代购任务，张跃又不认识那些化妆品、奢侈品，便拉着简清一块去商场。

    “她和你说的？”

    联合培养学制的学生，学费学校出，生活费还是要自己出，她就边工边读。

    第62章 伦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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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鹿饮溪放下心来, 问：【怎么现在才洗澡？平常这个点, 你不是都躺床上了？】

    鹿饮溪计算着时间，掐点给简清发消息：【简医生，这个点是不是要睡啦？晚安。】

    出差提前订的房间都是双人间，要与人同睡一间屋。

    简晏摇头，笑意盈盈：“这可冤枉我了，老话说得好，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年轻人就要多磨练，其他医疗队人员也在担惊受怕，哪能她一个特殊？况且，她自己说过，用不着我们管她。”

    浴室中，简清背对镜子，解开扣子，褪下上半身衣衫，露出羊脂白玉般的肌肤。

    简清：【在国外念书。】

    不是通话，也不是视频，鹿饮溪拍了拍脸颊, 心说也没什么，回复道：【不怕手机掉水里？】

    *

    安若素又轻轻捏了捏她的大腿：“你和你妹妹有仇？”

    简清躺在浴缸中，抓过手机，给她回复：【这次真的在洗澡。】

    “以前和我说的。有一年，我在国外遇到她，她在给我的某个客户当翻译。她那时候还在留学，公派留学，学费国家出，生活费要自己出，她就边工边读。

    简清习惯开灯睡觉，也不喜欢旁边有别人，自费开了单人间住着。

    她又开始给两人编排剧本, 什么彼此在网上聊了十年, 聊出了火花。

    鹿饮溪：【……你还是把我当成15岁吧, 我15岁，你就是19还是20岁了，那个时候你在做什么？】

    简清指出：【十年前，你生理年龄才10岁。】

    那时候她才20出头，我看她一个小丫头片子打两三份工，又是可怜，又显得给我们家掉份，就给她转了一笔钱，让她回学校好好待着，她不要，说用不着我们管。”

    她轻轻抚摸那道纹身，褪下全身衣服，跨入浴缸中，泡澡。

    那里曾是一道8cm长的流弹划伤疤痕。

    张跃是个有求必应的老好人，简清一开始却没那么多耐心，一口回绝。

    为防误会, 简清又补充了两个字：【泡澡。】

    她向左后方转过头，望向镜子，看见左肩胛骨处，纹有一朵娇艳欲滴、妖冶如火的曼珠沙华。

    鹿饮溪：【我那时候，刚上高中，寄宿制的中学，认识了很多同学、朋友，他们看我用左手写字、吃饭，会用很欣赏的语气夸我聪明、厉害；那时候交的朋友，都是一群温柔善良的人，我从她们身上学到了很多。】

    简清：【密封袋装着。】

    简清便跟着去了。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

    简晏莞尔：“倔得让人讨厌。她那个人，能力是有的，良心不见得有，就一白眼狼，当年要不是老头把她领回家，指不定要流落到哪家孤儿院去。结果现在翅膀硬了，家都不回一趟。”

    在医院工作，手上不知沾了多少乱七八糟的病菌, 手机又是经常接触的物品，大家都习惯拿个一次性密封袋装着。

    安若素笑说：“你妹妹还挺倔。”

    她的童年阴影，依靠自己的反抗走了出来，被中学时代的同学朋友彻底治愈。

    有了软肋，好像就变得容易被拿捏了。

    简清：【逛街。】

    这个异国他乡的夜晚，没有枪林弹雨，没有战乱政.变，不需要睡在地上，不需要远离门和窗户。

    跟一个十岁的小孩聊出火花，那她太罪大恶极了。

    *

    鹿饮溪掰着指头数彼此见面的时间, 说：【等下次见面时，我去动车站接你，我们假装是第一见面的网友。】

    她在性格的塑造期、三观的成型期，遇到了一群很温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