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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算齐整。

    她爬起来，看向沙发另一头的简清。

    简清正在挤牙膏，看见她来，微微挑了挑眉。

    两人没再交谈，并排站在洗手池前刷牙。

    简清习惯早起，无论是否处于假期，每天雷打不动6点起床，今天居然到了9点还没醒。

    鹿饮溪抢过她手里的牙膏，一边挤到自己牙刷上，一边问：“昨晚发生了什么，你还记得吗？”

    简清睁开眼时，望着天花板，眯了眯眼，觉得有些陌生，不是往常醒来熟悉的环境。

    鹿饮溪撒了个小谎:“昨晚喝多了，帮你盖好毛毯，我也就在沙发上睡着了，没人给我盖被子，冻着了。”

    被她直白的话语噎了一下，鹿饮溪也看着镜中的简清，轻声问：“除了没睡，其他发生什么都不记得了？”

    鹿饮溪愣了片刻，立即戏精附体，把睡袍领子扯开了一些，头发揉乱了些，抽出一张纸巾，抱着膝盖坐在沙发角落，轻而易举地红了眼眶，拿纸巾擦拭根本不存在的泪水。

    看来是真不记得什么了。

    鹿饮溪化身小尾巴，拿着口杯牙刷，趿着毛拖，挤到简清卧室的洗漱间里。

    说完开始刷牙。

    睡梦中的人受到了打扰，眉头皱了皱，似有醒来的迹象。

    简清面不改色，漱口，吐水，看着镜子中鹿饮溪，淡道：“我没睡你。”

    绝口不提亲密拥吻和夜半无眠。

    “你往我脸上留个印，说不定我会被你多骗一会儿。”

    每次她说陪.睡都只是口头上说一说，没真的威胁人做什么，鹿饮溪快要对这个词免疫了，直接当耳旁风。

    科室里的小孩，拿着手机外放各种豪门狗血电视剧时，她瞄过一两眼。

    简清伸手轻轻弹了一下她的脑门:“憔悴了，没睡好？”

    鹿饮溪冷哼一声：“我听出来了，你在变相损我，觉得我很凶是不是？”

    “不好玩，你一点都不配合……”

    ——没有巴掌印。

    洗漱间里只有电动牙刷的嗡嗡声。

    简清沉默片刻，平静道：“你要是想发生些什么，今晚可以过来陪.睡。”

    上午9点。

    简清还在睡梦中。

    看来昨晚是真的醉得厉害。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睡袍。

    四肢处于沉睡后初醒的绵软无力状态，她挣扎地爬起来，视线里撞进鹿饮溪红着眼眶抹泪水的画面，微怔，僵在原地，没有动弹。

    她放下手机，走过去，替鹿饮溪拢好睡袍，淡声问：“好玩么？”

    *

    简清伸手抚摸她眼底淡淡的黑眼圈，没再说什么，转身去洗漱间洗漱。

    她看了看鹿饮溪的睡袍，有些凌乱。

    鹿饮溪笑了一笑，又担心她是不是生病了，爬过去摸了摸她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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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没等鹿饮溪红着眼眶说出“你要对我负责”的经典台词，简清先拿起手机，看了眼有无医院的未接来电，然后打开相机，照了照自己的脸颊

    如同藏起心底那份隐晦的喜欢，不告诉任何人。

    这种酒后宿醉，醒来身边一个小姑娘面容憔悴、抽抽搭搭的场面，简清头一回遇到，但不是头一回看到。

    难得一见睡了懒觉。

    清晨的太阳晒到了身上，迷迷糊糊中，鹿饮溪感觉到那份暖意，睁开眼，抄起脑袋边的手机。

    正常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