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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店员继续猜测：“请科里的实习生喝奶茶呀？”

    ——差点亲上。

    简清低头卷白大褂袖口：“我去会诊，你慢慢查，待会回来打印一份考卷给你做。”

    菜单上的名词都很陌生，她问店员：“销售量前三的是哪些？”

    羞意和惭意瞬间被考试的恐惧掩盖，鹿饮溪抓住简清的手腕:“你刚刚可没说要考试……”

    “怀疑我学术不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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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店员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

    鹿饮溪蓦然涨红了脸。

    像是一个沉稳的学者，突然闯进了零食店，来买小孩爱吃的糖果。

    简清慢条斯理回应：“现在说也不晚。”顿了一秒，拨开鹿饮溪的爪子，冷道，“在医院，没洗手，不要碰我。”

    看得业内人士拍断大腿——竟有如此惊才绝艳的少年？

    “各来两杯，少糖，热的，配料随便搭。”

    她确实觉得这人私德有些败坏，连带论文也想查一下，看看有没有学术不端。

    鹿饮溪本能地后仰。

    简清犹豫了一秒，继续点头。

    让简清想到了办公室里委委屈屈背资料的鹿饮溪。

    适逢期末月，店里几乎都是医学院的学生，面前放着厚厚的蓝皮书和白皮资料，一个个愁云惨淡，埋头苦背。

    那小孩的情绪有些不对劲，像一只被捉回家的猫，惶惶不安，极度不适应陌生环境。

    她怀疑这人在蓄意报复。

    宛如小孩做出了幼稚的挑衅行为，而大人在无条件包容。

    并非洋洋自得的嘲笑，而是一个年轻学者成竹在胸、气定神闲的微笑。

    她看着鹿饮溪，唇角微勾，罕见地笑了一笑。

    第5章 相处

    年轻的女店员笑着招呼：“欢迎光临，有什么需要？”

    她要安抚一下。

    耳畔传来一道清冷的嗓音，鹿饮溪绷直了脊背，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转过头。

    *

    *

    打包时，店员额外赠送了一些甜品。

    简清站直身子，指尖在桌上敲了两下，桌面发出清脆的“笃笃”声响。

    面前的医生穿着白色羊毛衫，臂弯挂着白大褂，淡蓝色口罩掩盖住口鼻，只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睛，清冷斯文的气质，与饮料店青春洋溢的氛围格格不入。

    彼此鼻尖堪堪擦过

    “噢，这几款，四季奶青、波霸奶茶、波霸奶绿，都是附近学生爱喝的。”

    死洁癖，小心眼。

    “好的。”结了账，店员笑眯眯打量简清，寒暄问，“您是附一的医生吧？”

    鹿饮溪悻悻收回手，收起手机，不敢再查简清的论文。

    一查，都是水刊，水漫金山。

    简清点头嗯了一声。

    鹿饮溪点开简清的论文，一篇篇仔细看过去。

    会诊结束，简清没有返回科室，转身出了肿瘤大楼，脱下白大褂，走进医院南门口的一家饮料店。

    她看出来了，这人就是在公报私仇。

    被这么一笑，倒像是她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简清低头看菜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