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故人(苗疆巫族,吃醋,掌掴淫泬,乳头系绳牵引,喷奶)(2/3)
瞿照塘掌心也是湿漉漉的一片,他停了手,居高临下看着巫谩,眼神有些凶狠:“阿谩的骚穴合都合不拢,怎么有心思出去救人?”
他把这些都说给瞿照塘听了,又小心地抓住男人的手:“塘哥哥,别生气。”
果然,男人继续强词夺理地和他呛声:“阿谩这么骚,万一给别人看出来怎么办?”
巫谩的表情也是难得的震惊,他不曾想到苗疆也有一个巫族,而且与他们大山巫族渊源颇深。这个自称红蓼的姑娘说是自己儿时在山中走失,这才躲过灭族之祸,后来阴差阳错被苗疆来的巫族人捡走,便认祖归宗了。
但下一秒也不知想到什么,心口又涌起一股气,眼尾都发了红。他扬起手,狠狠数掌拍在柔嫩湿润的淫穴上,本就红肿的嫩肉吃不住痛,瑟缩打颤,被拍得淫水精液四溅,耳边尽是淫靡至极的啪啪声。
想到巫谩含着这些过了大半天,瞿照塘心情总算好了些。
但原本态度尚可的侍卫一提到这个话题便缄口不言,她不死心地追问,个个却都像关紧的蚌,一条缝都撬不开。
瞿照塘想想还是不放心,就那女人一副恨不得倒贴上来的样子,肯定会主动来找阿谩的。
瞿照塘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扯掉他的衣物,赤裸的身体毫无遮挡地露出来。他又抓住青年的脚踝往边上一拉,腿心处的淫窍便也大剌剌露了出来,两个淫穴都被操弄得红艳艳的,张着小眼儿似的圆洞,嫩肉收缩翕张吐着淫液,含在穴腔里的浊白精液随着肉缝被拉开,也潺潺流了出来。
但颇为诡谲的是,巫谩已经记起了眼前的女子,而他分明记得,红蓼也死在了十多年前那场疫祸之中。
车厢外。
“阿谩不许有别的在意的人,族人也不行,只许在意我。”他小声说着,语气凶狠,表情却有些不安。
“你不是说你的族人都死光了吗?”瞿照塘脸色阴沉地盯着他。
实在想不到要回什么,他干脆闭上嘴扮哑巴,反正瞿照塘总能找到理由强行给自己圆回来。
巫谩咬紧了嘴唇,鼻息急促,偶尔带出些许含糊的泣音,不细听都听不出来。
“......”巫谩憋了半晌,小声道,“我错了。”
“你不许单独见她!”瞿照塘继续瞪他。
巫谩懵了一下,没太明白这两句话之间有什么必然的联系,而且他出去救人也是瞿照塘同意的。
“圣,巫公子似乎和王爷关系很好呢?”红蓼侧着头,闲聊似的和她身边的侍卫攀谈。
他翻出有阵子没用的淫药,挖了一小块抹在被花唇柔柔裹住的肉蒂上——阿谩连路都走不了几步,肯定离不开自己的视线了。
嫩穴上的肉娇气得很,十几掌下去被打得高耸起来,红艳艳的淫肉上一层水光晶亮湿液,愈发显得分外可怜,肉瓣难以合拢,湿漉漉地瑟缩着,肉缝里的媚红嫩肉蠕动颤抖着,挤成一团流着淫水,整个淫穴像是被揉烂的艳红芍药。
巫谩连忙赌咒发誓:“绝对不见。”
药效很快发作,不像初次那样激烈,但还是折腾得巫谩出了一层热汗,浑身打颤,红润的嘴唇也有些发抖。
瞿照塘把他搂进怀里,很轻柔地抱着,又含着青年可怜的抖动着的唇瓣亲了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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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早上起来有了性致,压着巫谩一番操弄后留下的痕迹,两个骚穴被轮番操过,又红又肿,淅淅沥沥的白色精液自然也是他留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