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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乌兹王子在来时已经告诉他们，乌兹的王城在东西方向分别有两个城门口。而为王城安全着想，王城外几乎没有任何可以隐蔽藏身的地方。

    牛继宗面色变了变，“我确实是有异议。探查时一不小心就会惊扰到戎狄，怎么能让她一个女子去做呢？”

    和贾赦喜结连理后更是在自己的行程中增加了习武读兵书，所幸贾赦从来没有限制过他，反而手把手教导他。

    他从小就有韧性，心气极高。在他还不知道自己是女子时就不愿服输，每日都会拿出书本读上几页。

    贾赦静静的听牛继宗说完，淡淡的说了一句：“可是，殿下做什么都是我在背后支持啊。殿下想要读书习武，一直是我在亲自教导。”

    与军队一起出发的斥候也悄无声息的融入夜色，仔细查找到几处无人的地方就甩开铁钩爬上城墙。

    共一千骑兵轻装快马抵达王城五里之外，打手势示意大家分散搜集信息。他们此行是为探查王城周围的建筑情况，尤其是东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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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是他第一次带兵出来，如果这次失败他从前所有的努力都会付诸东流。那些人本就对他诸多挑剔，一旦失败他们就会告诉他“瞧瞧，早说了女人就是不行”。

    贾赦皱皱眉，“那你要我做什么？晚上不睡觉把士兵们拉到校场训练？还是半夜把你们叫过来商议？”

    牛继宗用大掌烦躁的揉揉头，“我实在是拿不准，愁得睡不着。戎狄善战，人数又是我们的将近两倍。更何况现下你、郡王、我三人都没什么独立指挥作战的经验，万一...”

    牛继宗仗着和贾赦也算有些友谊，半夜睡不着就来找贾赦。本想带些酒，却想到军营能喝的酒都被监军搜走了，因此就空着手过去了。

    “陛下让我们过来，既是锻炼又是信任倚重我们。哪个武将不是把脑子别裤腰带上，光指望别人永远也成不了大气候。”

    水泽有条不紊的下达命令，同时在心里一遍遍演算推敲。趁着夜色，一行人悄悄摸到王城周边探索。

    牛继宗舔舔嘴角端起碗大口喝起来，“老国公不在我心里慌，这次万一出错可没人给咱们兜底了。”

    此时的军营里的大小将领没几个人睡得着的，若是水泽探查王城失利，他们可能就要马上开战了。

    牛继宗得了应允进来，瞧见贾赦手边的书有些诧异。“元帅，这么晚不休息看书做什么，马上就要大战了您竟然也能静下心来。”

    说着，提起贾赦放在桌旁的兵书抖一抖，“赵括都被人笑话这么些年了，你在战前竟然还看这些东西。”

    贾赦还未休息，正倚靠在床头看兵书。听见牛继宗在外求见也没有拒绝，他隐约知道他是过来干嘛的，再加上他也实在睡不着，干脆见见也不多。

    贾赦摆摆手，抬手给牛继宗倒了一杯温茶。“谁都有第一次，况且军中还有许多有经验的副将辅佐，不必过于担心。”

    面色沉静的骑在马上望向前方，他会成功的。贾赦一直在鼓励他，引导他，如果这样还无法挣脱旁人给予他的枷锁，他一辈子也只能庸碌下去了。

    贾赦说道：“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不满我把探查的任务交给监军？”

    看贾赦似乎是不打算阻止，说得更加起劲。越说越觉得贾赦心中也是这么想的，只是碍于公主身份不好明说。

    贾赦批着外衣走到椅子旁，“坐吧，私下里很不必这样拘谨。你不也没休息，怎么还说起我来了。”

    牛继宗少有的听到贾赦说话粗俗，不满的挑挑眉道：“那也不能啥都不会直接上啊，这不是拿将士们的命不当命吗？”

    牛继宗的话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憋的满脸通红也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说下去。贾赦没有继续说什么，只在牛继宗要离开的时候说道：“要勇于承认自己的短处与他人的长处，究竟如何等监军回来就知道了。”

    牛继宗脸色有些不好，他不过是调侃了一句罢了，贾赦竟然这样上纲上线。想到自己刚刚的动作确实不尊重，也没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