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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邱念明忍住笑。

    路过打折专区的时候，购物车里被人悄无声息放进去一个东西。

    甄青昆坐在车子后座，从因为下雨而格外模糊的车窗里昂起脸喊：“小柠檬，你今天就把蚯蚓姐姐带回去吧，不要让她吃土了。”

    等到了校门口见到了甄爸爸，两人还是极为默契地带上了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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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又说我去吃土了？！

    下午六点，超市里很多刚刚下班的年轻人，还有拿着蒲扇来蹭空调的大爷大妈，各种味道混杂在一起，摩肩擦踵。

    早知道能遇上邱念明，起码出来的时候要洗把脸换个衣服穿个体面一点的鞋的吧？

    两人的笑容都是一僵。

    积水溅起，一半留在邱念明脚上，一半溅在邱念明小腿上。

    “要去结账了。”甄青柠看了看自己脚上的塑料拖鞋，觉得自己有那么一点点的窘迫。

    甄青柠抬头，看到是她，有些惊喜：“蚯蚓姐姐！”

    然后又是一脚下去。

    “去图书馆看书，”邱念明自然而然地走到甄青柠身边，从甄青昆手上接过购物车：“来这儿买个饮料。”

    甄青柠好像感觉到了，没有一点诚意转头道歉：“不好意思，不小心。”

    甄青昆跟在甄青柠背后，看着这个穿着好看裙子的蚯蚓姐姐，拉着甄青柠的手，问：“今天蚯蚓姐姐能去我们家里吃饭了吗？”

    甄青昆空出来手，小心瞅了瞅那边正在说话的两个人，从最底下拿出一盒饼干，想往购物车里面放。

    两人路上你来我往，路过的每一个小水坑都在脚下留下了痕迹。

    甄青柠把手搭在自家弟弟肩膀上：“昆昆，走了。”

    那天带着自己弟弟在超市看零食的时候就遇上邱念明了。

    “你之前常喝的那个山楂汁今天打折，就在那边。”甄青柠给邱念明指了个方向，一垂眸发现甄青昆往购物车里放了盒饼干，还特意放进了最底下。

    甄青柠抱着一盒薯片回头，好像是没想到能在这里看到她，半晌把薯片放到购物车里，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你怎么在这儿？”

    邱念明当时没有去，但是暑假的时候还是去了一趟。

    邱念明推着车就要往门口走。

    邱念明余光里，一只修长的胳膊若无其事地把一瓶山楂汁放了进去。

    偶尔爸妈工作忙的时候甄青柠就去接自己弟弟下课，随便绕一圈去超市买菜。

    另一个摆手：“没事没事，你愿意把伞借给我就很好了。不然我也不知道怎么回去呢。”

    邱念明也笑：“没事。”

    邱念明看着推着小购物车眼巴巴看着饼干的甄青昆，还有旁边背心短裤拖鞋大手大脚往推车里放零食的甄青柠，伸手揉了揉甄青昆的脑袋。

    穿着凉鞋的脚踢踢踏踏，水滴往前飞溅，给原本已经脏了的帆布鞋多添了几分灰色。

    我真的只是随口一说啊！

    甄青柠只当没看见，伸手想接过邱念明手里的购物车。

    这个不住点头道谢：“太谢谢你送我过来了，不然下这么大的雨我可不知道怎么打伞呢。”

    邱念明让了一下，问她：“你还买什么？”

    那瓶山楂汁被扔到了薯片盒子上，咕噜噜往下滑，眼看着就要压到提子了，那只手又迅速伸过来，把倒下的山楂汁扶起来，放到最底下。

    三个人一起逆着往里走的人群，往外面走。

    甄青柠暑假在家除了上补习班还有学习外，基本就没有什么事了，但是甄青昆也上了一个兴趣班，就在市图书馆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