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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怎么了？”

    邱念明听了一会儿忍不住笑了：“他怎么还在演火车？”

    两人都没说话，电话里只有甄青昆呜呜的声音。

    甄青柠有些烦躁地脱下自己的牛仔外套放到她手里，邱念明下意思接住。甄青柠往前走，朝她挥手：“我回去了。”

    丁江廷在补作业，徐云阁在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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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邱念明点下接听，那边果然是甄青昆的声音。

    甄青昆努力想说话，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她突然想到了甄青昆。

    天上有一片淡薄轻白的云，刚刚遮住了月亮，又因为云层太薄，露出一点月亮轮廓来。半遮半掩朦朦胧胧，更像是海里的倒影。

    甄青柠清清嗓子，装作无所谓说：“手机在你那就好了，我以为手机丢了。”

    甄青柠点点头，丝毫没有留恋地把电话挂掉了。

    甄青昆不知道小柠檬为什么捂着自己不让自己说话，明明是她来找自己说给蚯蚓姐姐打个电话问问她有没有安全到家，冷不冷。

    “哦……”邱念明含笑：“回来了。”

    甄青柠手疾眼快捂住自家小弟的嘴，心下扼腕——就不该相信他，这孩子就是专业卖姐姐，数着姐姐给的钱转身把姐姐卖出去的那种。

    “有人来接。”

    甄青柠看着那点轮廓，装作不耐烦的样子问：“你怎么回去啊？”

    邱念明遥遥看过来，对她笑了笑：“小柠檬回来啦。”

    劳动假期结束，甄青柠背着一书包的卷子和甄青昆给的零食回学校。

    有人在逛街，买特产，堆在一起拍照，人群喧嚷。很多人路过，来来去去，都是陌生的面孔，说着这个陌生的城市，点评晚饭的口味。

    夜风微凉，邱念明微微蹙眉。

    邱念明心里并不信，嘴上提醒：“注意安全。”

    邱念明顺着甄青柠的目光抬头看了看，不知道她看着黑漆漆的天但什么，于是又看了看远处。

    甄青昆本来也get到了这种被捂住说话的乐趣，现在被邱念明提起，更来劲地呜呜。

    衣服沉甸甸的，邱念明翻开衣服口袋，才发现甄青柠把手机留给她了。

    她本来没打算接，但是临到了发现甄青柠给来人的备注是说话漏风坏牙牙，一顿三碗小胖砸。

    邱念明狐疑地听着甄青柠旁边的呜呜声，问她：“昆昆怎么了？”

    应该是已经到家了吧？

    她今天出来的时候根本没想来图书馆，更没想到能回去这么晚。

    晚上邱念明接了一个电话，不知道是谁打给甄青柠的手机的。

    自己什么还没说，她怎么不让自己说了？

    班里的同学都到的差不多了。

    邱念明……

    好好的说着话扮演什么小火车。

    没有战火没有硝烟。

    甄青柠顿了顿，认真听邱念明那边的动静——没有动静，没有别人的声音，没有车笛声。

    “小柠檬让我问问你……”

    天已经黑了，路灯已经亮起来了，对面大厦的霓虹灯还有更远一点的广场上的大灯照得这夜也像白天一样亮堂。

    说话漏风的小胖砸软软问：“是蚯蚓姐姐吗？”

    甄青柠低头看着自家小弟，直接胡说：“他在问你有没有到家。”

    甄青柠感觉自己手心甄青昆吹出来的气流，悄悄放开了一点，若无其事说：“他在扮演一只小火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