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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走出门，然后又被抓回来。

    秘密行动组的效率比李宁玉想象中的还要快很多，有些人只是被请去喝个茶，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顾晓梦希望自己是那个句号，李宁玉可不希望。

    所以潘汉卿也坦然接受了李宁玉的异常与正常。

    “告诉我，顾晓梦怎么死的。”

    可李宁玉比他更沉稳冷静：“你知道你将会以什么罪名被抓起来吗？”

    他不知道，他在这里面的3天，外面已经发生了什么变化。

    他们能做到连根拔起吗？

    三月，两会，新的任职。

    潘汉卿理解了一点：他就是旁人不懂感同身受的那个旁人。

    “哥，准备的东西都可以用上了。”

    落马，贪污，间谍罪…

    “李警官威名远扬，龙某知道并不奇怪。”这样不正常的“囚禁”，旁人早乱了阵脚，也就他龙川还能气定神闲。

    很多流血的变革为了不节外生枝，通常都是一夜之间结束的。等到百姓再醒来，很多事情的变了天。

    而有些争斗不必参与，只是等待，李宁玉都能在电视台播出的某些午间新闻里，闻到那个阶层的血腥味。

    “不知道，可能是走私吧。”

    反正这些，和早餐是吃豆浆还是吃包子，有什么关系呢。

    措手不及不止是那些关系网中的人，还有龙川。

    “110分…”

    但对李宁玉来说，还远远不够。

    有的故事看起来完结了，还有后记，还有番外篇。

    那个人问了李宁玉有所求吗？

    时间和上面的职位一样，是会流动更新的。

    它们势必成为新官上任三把火的燃料，成为伐异的重斧。

    “好，随时准备着。你...还好吗？”无论顾晓梦死没有死，李宁玉的执念之一，终归还是给她报仇。

    “顾晓梦还真是个香馍馍，我不是没想到她是卧底。”李宁玉完全不照审讯程序，看来这是私人对话，龙川往后靠去，他说：“还好她已经死了。”

    比起满分，还有十分爱你。

    所以李宁玉拨通电话，那些证据得以重见天日。

    “好久不见，龙老板。”李宁玉放下手中资料，坐在龙川对面。

    龙川在这里待了三天，按照程序，24小时一到，他就被放出去。

    直至第三年的三月，潘汉卿接到李宁玉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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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关系，我们不是都知道彼此吗。”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李警官，这是我们第一次碰面吧。”

    龙川自认做事不留手脚，最多就是走私罪嘛，难道还能把整个临江，或者说，整个省从上到下铲除。

    李宁玉不会成全顾晓梦自作主张的牺牲，顾晓梦太了解她的爱人，在她们的默契中，有一个重合的地方，那就是等待。

    李宁玉别无所求，她只想让所有牵涉其中的人一一伏法，以及，亲自审问龙川。

    李宁玉难得的对着龙川笑了笑。

    如果他也能有这样一段感情…

    “很好，从来没有这么好过。”李宁玉眯眼看着窗外明晃晃的阳光，三月草长莺飞，她的视线移到窗台的君子兰。

    可能是三年，可能是十年。还能等，这也许是一种幸运。

    快到四月，君子兰也要开花了。

    不过这样的好运哪会人人都有。

    不需要他来世俗地猜想，面对失去的人会不会后悔以前哪里做得不好。她们就是没有不好的，她的好只用顾晓梦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