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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鱼叼着烟往楼下走，正到处摸打火机，抬头一看，那不是刚才顾晓梦故事里的另一个女主角么。

    李宁玉心里有些酸涩，她这个恋人是不是不太合格，不然怎么关于顾晓梦的事，她都要通过别人的嘴才能得知。

    不管那些自尊与情绪，顾晓梦只当这是一场别人的经历。她把怎么遇见李宁玉，为什么杀人，李宁玉得知她杀人的始末都跟老鱼说了一遍。

    顾晓梦还等着听老鱼的点评，一看他眼圈有些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她故意把语调拉得轻松：“哎，你可别哭啊，我可不会哄男人。”

    快24小时了，不知道顾晓梦有没有想清楚，这不妨碍李宁玉担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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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老鱼也是这件事的唯一帮凶，唯三当事人，顾晓梦思虑着，有些事情说不出口，是不是因为从来没有和人提起。

    什么叫，都知道了？

    如果顾晓梦是个男人，她第一次就不会杀人，不会被打昏到医院，如果她是个男人，今天就不会被人当成小姐，也不会躺在这儿。

    “谁哭了，黄河水倒流我都不会哭。”

    老鱼气得橘子皮都掐出了水，他想不到顾晓梦还有这么一遭，也没想到她和李宁玉竟然还有一段。老鱼的人生也苦，虽然总追着顾晓梦叫梦姐，但老鱼觉得她始终是个女孩子，和自己父母双亡带来的影响不一样。

    虽然不是真正解释给李宁玉听，可怀揣一份苦楚太久，顾晓梦依然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看，说出来并不难，下次就这样再跟李宁玉叙述一遍就好了，顾晓梦安慰自己。

    上次在医院老鱼也问过了，顾晓梦没有说。

    “介意抽根烟吗？”老鱼和李宁玉坐在医院绿化园边的长椅，入夜了，平时复健的病人也都休息，园区人很少。

    “不，请随意。”李宁玉摇了摇头，客气地说。顾晓梦去做什么之前都会先告诉她，免得她担心。她曾问过顾晓梦，要是24小时都没有消息，那她能为顾晓梦做什么。“查身份证登记查最近用的那个号码的最后信号查定位，都查不到就找老鱼和林叔。”女孩靠在她怀里，想办法让她安心。

    她不知道顾晓梦究竟告诉了老鱼多少，但绝不至于把自己是卧底这样的事情也抖露出去。

    “你和梦姐的所有事情，她今天都告诉我了。”

    她决定拿老鱼打打草稿，也许这样下次跟李宁玉讲就会更容易些。

    “你好，我听她说起过你。”李宁玉驻足，眼睛却不住地往楼上看。

    可是顾晓梦一直对女孩子很温柔，对他也很照顾，没有怨天尤人没有充满刻薄。

    见顾晓梦打了个哈欠，老鱼让她先歇着。他听顾晓梦说完心里闷得慌，着急出去抽根烟。

    第三十四章

    于是李宁玉第一次用警务系统找登记信息，一看下午两点多在医院登记过，电话打了也关机。顾不得还是不是在“吵架”，李宁玉更慌了，完全没有去想只是没电了这种可能性。

    看见李宁玉的动作，老鱼知道她是冲顾晓梦来的。所以他邀请她：“梦姐没大碍，刚睡下。李警官，方便聊一聊吗？”

    李宁玉迟疑了一下，又抬头深深看向楼上，才说：“好，走吧。”

    他叫住李宁玉，“李警官，你好，我是顾晓梦的朋友老鱼。”

    “恩，她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