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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1。”

    李宁玉在外面瞧着，心里升起一股不安，直接拿过何肖手里的通讯器，朝里面说道：“问他福利院的事。”

    外面的三人眉头锁的一个比一个紧，何肖对着通讯器说了一句：“问他见到了吗？”

    审问到现在，即便是王豪也发现了不太对劲，他们好像...真的抓错人了。

    沈斯摇头：“没呢，等了半天也没见着人，回去也联系不上了。”

    她们...上当了。

    沈斯只看了一眼，便摇头道：“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我要是见过肯定不会忘。”说着还多瞄了几眼。

    王豪又推了另一种照片，一个六七岁大的小女孩，照片像是从什么文件上复印下来的，不是很清楚，却丝毫不影响女孩的可爱。

    王豪听着通讯器里的提示，继续问道：“你是不是给一个叫艾莉儿的人写过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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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斯不太自在的扭了扭身体，点头说道：“那是好多年前了，那时候不是流行网恋吗，我就也和一个女生恋了一下。她在国外，好像是意大利？但是我们只写了一阵子，后来她就没消息了。”

    艾莉儿的照片。

    王豪耳朵里戴着微型通讯器，此时低着头假装做笔录，实际则是在倾听何肖的指示。

    天腾小区？沈斯眼里闪过一丝心虚，被王豪一丝不漏的捕捉到。

    李宁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快，联系石雄毅那边的人。”

    “那这个呢？”

    “职业？”

    “把证据丢给他。”何肖说了一声。

    去之前沈斯担心对方是不是仙人跳什么的，结果什么也没见到，心里还有点遗憾。

    王豪被他一惊一乍也唬的一愣，伸出手指敲了敲桌上的照片，问道：“解释一下你为什么会在案发前一天去案发现场？你家可不在这边吧？”

    沈斯的回答出乎所有人的预料，见面前的警官突然不说话了，沈斯小心翼翼的问道：“是不是诈骗集团？我就说怎么会突然约我见面，对面不是抠脚大汉吧？”

    沈斯先是听得一愣，然后赶紧叫道：“等会等会，什么集团？什么死人？我就是个小网吧老板，和我有什么关系？”

    沈斯又瞄了一眼，正要说没见过，却突然愣住，仔细的打量起照片来，好半晌才犹豫着问道：“这个...有点眼熟，是不是我们福利院里面的人？”

    突然提到二十年前的事，沈斯愣了一下，想了一下这才回道：“是。”

    收到指示的王豪一脸嫌恶的甩出几张照片，正是沈斯在小区里鬼鬼祟祟的样子，“1月13号，你是不是去了天腾小区？”

    沈斯本想找个说法糊弄过去的，但是见王豪一脸凶神恶煞的样子，觉得事情好像并不简单，于是老实交代道：“我是去见我女朋友的。”

    这两年电话诈骗越来越多，诈骗集团的花样也越来越多，他就是怕对面是骗子，所以才裹严实了过去，万一发现不对劲还能跑快点。

    沈斯到现在还以为自己被当成了诈骗集团的一员，努力辩解道：“警官，是不是真抓到了诈骗集团啊？和我没关系啊，我顶多算是受害者。”

    王豪拿出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美艳的女人，“见过这个女人吗？”

    沈斯也不太确定，二十多年前的人了，谁还能记得。只是院里面的那个女孩长的太精致太可爱，他那时刚十岁出头，免不了多看了两眼。

    隔着一块玻璃，何肖在审讯室外看着里面的所有动向，李宁玉和顾晓梦也在边上。

    审讯室外，何肖、李宁玉、顾晓梦三人铁青着脸，沈斯是这个沈斯，没抓错，就是对方引导想她们抓到的人。

    冷笑一声，王豪继续说道：“1月14号，郭阳死于家中；昨天下午，陈永康也死于家中。沈斯，你利用‘祖玛集团’犯罪一事已经暴露......”

    “网吧老板。不是，警官，你们到底抓我来干嘛呀？总要给个说法不是？”沈斯像模像样答了两个之后，又忍不住问了起来。

    外面的何肖三人和王豪同款错愕脸。

    女朋友？？？

    不用王豪追问，沈斯很识相的继续说道：“是网上认识的女朋友，我们约好的十三号见面，所以我就去了。”

    王豪乍一听不是自家队长的声音，吓了一跳，还好经验丰富，面上没有显露出什么，神色如常的问道：“二十年前，你是不是在‘阳光福利院’，之后被沈氏夫妇领养了？”

    王豪收到后，立马问道：“那见到你女朋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