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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衍躺下身，红着脸艰难地把裤子换下来。

    语罢，起身深深看了关衍一眼方端着桌上的碗走出房门。

    青年神志清醒，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什么意思？关衍疑惑地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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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想冒险，不想用自己感情和身体去赌。”

    “为什么要道歉呢？阿衍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反而对我有救命之恩。”顾九渊盯着他从两肋往下逐渐收窄的漂亮腰线，薄唇弯出甚是愉悦的弧度，“我无以为报，只有——”

    “所以阿衍想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

    关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我自己来！”

    关衍显然对失忆的他是动了心的，对现在的他也不讨厌，那他们不应该更进一步？

    他向来待人以诚，自然希望别人也以诚待他，青年没有拐弯抹角而是摊开和他说，他自然也不会对青年有所隐瞒。

    “不一样的。”关衍任由他给自己擦拭，“我的病你是知道的，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我会有需求，尤其是在发病的时候。”

    “这就是阿衍全部的顾虑吗？”顾九渊抬手解开他的衣带，准备给他把汗湿的衣衫换掉。

    “是，谨遵恩公吩咐。”顾九渊十分恭敬地说，当真把手拿出来，还贴心的把裤子递过去，“九渊给恩公去盛汤，恩公有事唤我。”

    关衍没点头也没摇头：“有这个意思，但也不全是。毕竟我们都是男子，做不到像寻常夫妻那般，可我也不会成为某个人的附庸，卑微地躲藏在阴影里。”

    脸一下子烧起来，男人眸光闪烁不休，只觉得腿间火辣辣的，那湿粘粘又凉冰冰的，简直是冰火两重天！

    “我不是女子，不能生育，和我在一起，不但要绝后还得对我一心一意！”说到这里关衍停顿了下，目光落在顾九渊俊美的面庞上，“更何况我喜欢长得好看又出色的人，但我不认为我能看得上眼的人能做到身心都只有我一人。”

    “若是我有了爱人，我肯定需要他为我缓解痛苦，可我追求的不是一时的欢愉。”关衍神色严肃地说，“食色，性也，现在我还年轻，也算有两分姿色，尚可入人眼，可等我上了年纪后……”

    “差不多吧。”关衍感受着他指尖的温度，不自在的垂下眼睫，诚声道，“抱歉。”

    关衍忍不住扶额，感觉好气又好笑。

    青年容貌出色至极，身材挺拔修长，行走间自有一派风度，哪像那些奴颜婢膝以色侍人之流？

    关衍微微睁大眼，下一刻他听到青年在他耳边很轻地笑了下，“刚才我伺候得好吗？阿衍舒服吗？”

    他知道顾九渊说的是认真的，而他好像也拒绝不了，对这个提议，他甚至……可耻地心动了！

    明明是人人敬崇高高在上的神隐教教主，怎的就想出这样荒唐的主意？

    顾九渊慢条斯理地给他穿好衣衫：“其实阿衍不用相信我能不能做到你那些要求，阿衍只要把我当做一个随时能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奴仆之流就好，不需要给我好脸色。”

    顾九渊面色微变，原来阿衍和他一样都不相信人心呢。

    “为阿衍做牛做马。”

    “恩公，你觉得在下这个提议如何？”顾九渊伸进他衣衫下，轻轻描摹他肌肉的形状：“九渊虽技艺不精，但胜在好学，恩公若是不弃，费心些调-教便可派上用场。”

    “顾九渊，我承认，我对你是有感觉的，”否则也不会被青年的美色迷惑。

    “但是……”关衍眼里露出一丝为难，“我没办法和你在一起。”

    关衍面红耳热的瞪他一眼，急急按住他使坏的手，顾九渊微微一笑：“再不把裤子换掉，恩公就得受凉了。”

    顾九渊被问得微微皱起眉头。按照常理，一个人向另一个人表达爱意，如果被表白之人无意，必会婉言谢绝；若两人皆对对方心动了心，那自然会成爱侣；要是被表白之人对其亦抱有好感，也许两人会试着深入了解……

    于是关衍大大方方的回视顾九渊：“你告诉我这个是想我说什么呢？”

    “阿衍说的在一起又是什么意思呢？我们现在不就是在一起吗？”顾九渊轻声问，把帕子放进水盆里重新打湿拧干。

    “阿衍没兴趣的时候，我就伺候阿衍日常起居。阿衍有需要的时候，我为阿衍暖床……”

    这话顾九渊上次就已经听他说过一次了，也猜到他心中的顾虑，可这不妨碍他们深入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