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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事，只是有些难受。顾九渊对关衍笑笑，那笑容虚弱靡丽，动人心魄。

    男人说话的语气听起来和往常无异，可顾九渊还是听出他嗓音里隐藏的窘迫和紧张。男人全身僵直，肌肉紧绷，似乎只有嘴巴和裹住自己的那一只手还能活动。

    ……就像他发热期时被情玉所控，眼下小九也是如此，并不是有意冒犯他！

    艰难地睁开眼，顾九渊对上关衍担忧的目光。男人定定看着他，眉头皱得死紧。

    丝丝痛楚从他嘴里泄出，那沉重压抑的呼吸如鼓点击在关衍心上，让关衍觉得心口发闷。

    关衍心头颤动，喉头滚了滚，内心陷入艰难的抉择中。

    关衍一咬牙，蓦地起身，动作间凛然又决绝。

    似被岩浆烫到，关衍连忙甩开手，把顾九渊推开。他喉结上下滚动，半晌才干巴巴地说：“这种事做多了伤身，切勿沉迷。我给你打盆水来擦擦！”

    空气里有股极淡的腥甜，顾九渊鼻子动了动，感觉身心比方才还要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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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暗中，除却视觉，其余感官将变得极为敏感，尤其当所有注意力都汇聚在一处的时候，这一处细微的变化及其传递过来的所有感受都无限放大。

    他从来没有见过怒气勃然的关衍。

    男人手一僵，而后干涩暗哑的声音在他耳边陆续响起——

    细小的电流从那一处窜过脊柱直击心灵最深处，顾九渊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关衍一手掌控，在他手里膨胀、飘飞。

    屋里再度陷入漆黑，顾九渊下意识去寻找关衍，模糊中，男人高大的身影一步步朝他走来。

    “但这种事不能在人前摆弄，得避着些。这回我教你，日后你得自己来……”

    “男孩子长大了就会这样，没事的。捣鼓……出来就好。”

    ……一只手从关衍衣摆伸了进去。

    第17章 抉择

    顾九渊此刻看不清关衍脸色，但能想象得出那张俊朗的面容上定是晕红遍布，关衍心里想来比当初被自己摸了一把胸口还要难为情。

    熟悉的气息逼近，顾九渊感觉自己好像听到了喉结滚动的声音。

    床边一沉，像是男人坐在床沿。

    忽然眼前一黑，灯又灭了。

    这般想着，顾九渊眸色愈发幽深，他着迷地在关衍胸口乱蹭，深深地嗅闻关衍身上充满阳刚的味道。

    喜欢、依赖、兴奋等情绪让他无声喟叹，顺着本能把自己往关衍手里按压。

    下一刻，一双粗糙的大手伸了过来——

    半晌，顾长云听到一声沉闷的低唤。

    更不想让关衍……讨厌他。

    他不想关衍不高兴。

    肌肤接触到顾九渊手掌滚烫的温度，极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端出长辈教导小辈架势的关衍身体一颤，手上的力度没控制好，埋在他肩窝的顾九渊喉中溢出一声无声的长吟……

    一个翻身滚进床最里面，顾九渊贴着墙根咬牙默默忍受情巢和真气粗暴冲刷筋脉的折磨。

    顾九渊烙铁般发红发烫，大汗淋漓，汗湿的头发黏在他紧闭着的双眼上，形状姣好的薄唇被咬破，鲜红顺着下颚滑落，滴在白色的衣衫上，像朵朵盛开的红梅。

    伸手抓过关衍放在床头的衣裳，顾九渊一边呼吸衣衫中关衍残留的气息，一边伸手学着关衍方才教他的手法鼓捣。

    顾九渊眨了眨眼，残存的理智迫使他放开关衍。

    关衍生气了。

    “！”顾九渊浑身一颤，睁圆了一双眼。

    言罢，火烧火燎地走出房门。

    调整好思绪，关衍坐起身，把顾九渊翻过来。

    “小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