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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吵了别吵了，我还要去试衣服呢。先回酒店吧，圆圆还在等我。”

    圆圆一只眼睛盯着衣架上的长裤，一只眼睛瞟了眼方翼。

    他整晚都没睡，五点钟圆圆和周宏准时来敲门，送他去机场。两人看到他眼底的黑眼圈，都被他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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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晨两点，方翼还是睁着眼，睡不着。他干脆起身，去浴室里重新冲了个澡。

    她看也不看，扔到方翼怀里。方翼连忙接住，顺势拿起标签看了一眼。虽然他平日里穿衣只管简单舒适，不太懂时尚，但也知道这是欧洲某个知名的奢侈品牌。

    “不好意思，我也想好好休息，保持好状态。可我真的睡不着……对不起。”

    “先喝点热水，待会儿去飞机上睡。”

    方翼没见过这阵仗，房里到处都堆满了簇新的衣服，工作人员推着推车过来，圆圆的手指挑剔地在推车里挂得整整齐齐西装上翻动，然后挑了件黑色西装出来。

    圆圆点点头，又在另一个推车上挑挑拣拣，最后手臂上了多了三四件衬衣。

    “这些都拿去试，不合身的还有时间改。”

    方翼不太自在地解开了衬衣纽扣，圆圆的表情这才满意了些，她给方翼拍了张照，又让他去试另一套。

    方翼不解。

    圆圆揉了揉他的头，让周宏拿着礼服，从羽绒服兜里掏出一个保温杯给方翼。

    怕自己表现不好让粉丝失望，怕自己说错什么话让网友嘲笑，怕又回到之前黑料满脸飞的日子……

    “方翼，你怎么——”

    方翼很内疚。

    她一股脑扔给方翼。

    她眯起眼道。

    “这是借的吗？”

    到了酒店，方翼一进房门，还以为自己走错了房间。正要退出去看，圆圆的声音从一堆工作人员身后传了出来。

    肖越气得够呛，抱着手臂，气呼呼地把头转向另一边。

    圆圆有些心疼。

    方翼怀里抱满了衣服，想再跟圆圆说点什么，然而后者根本没理会他，而是专注地在衣服堆里穿行。

    “拿着。”

    周宏冷哼了声，扭过头，发动车子。

    方翼好不容易有个下午能休息，结果就在不停地试衣服、试配饰中度过。原因无他，两天后就是白桦奖的颁奖典礼，这是国内电影圈的顶级盛事，方翼作为新人第一次参加，圆圆作为他的助理，比谁都紧张，恨不得连每根头发丝都帮方翼弄得服服帖帖的。

    去B市的前一晚，方翼失眠了。他以为自己不会有多紧张，这两天他也表现得十分镇定，然而当颁奖典礼越来越近，他心中的焦虑和忐忑也越积越多。

    “方翼，赶快来试衣服，别磨蹭。”

    “说什么傻话呢。”

    洗头发的时候，他随便一抓，就发现自己掉了一把头发，他吓得不敢再用力抓头了，赶紧用清水把洗发乳冲干净，出去吹头发。

    方翼没办法，只好抱着衣服进了洗手间。他挑了件款式比较保守的衬衣，搭上西装外套，忐忑地推开门出去。

    “上面两粒扣子解开。”

    白桦奖的颁奖典礼在B市举行，方翼提前跟剧组请了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