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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夏油杰脸上的假笑不顺眼很久了，而且五条悟什么时候变成半天不说话的性格？本来不想管别人的闲事，但是这么半天下来，两人几乎一点交流都没有，看来没人调解无法和好，鬼灯大人决定看在年终礼的份上，帮助他们解决困难。

    在场的所有人头顶都浮现出了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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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那个时候还不知道地狱真的存在。”他回过神来，底气不足地辩解。

    “停！”

    鬼灯看见这一幕，莫名感觉牙根发痒，所以他毫不客气的打断了这种氛围：“理由呢？为什么会产生这种想法。”

    “所以你的理想就是疯狂给我增加工作量？”他扭头一脸严肃地盯着夏油杰。

    可不是么，死去的人类都要经过地狱的审判，多一个亡者都是鬼灯的工作负担，如果夏油杰真的在现世大开杀戒的话，最先崩溃的肯定是地狱。

    “如果尊重你的想法，后果就是这样，那还不如当初把你抓回去，关在只有我知道的地方，”他露出冰冷的笑意，音调轻柔，“我肯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眼看话题变得危险起来，鬼灯及时打断：“囚禁小黑屋不符合▉▉▉▉▉的要求，想都别想。”他的话语中充斥了什么不可名状的词语，导致没有人能听懂。

    啧，小鬼。

    这才是他最初，也是最重要的理想。

    他也说不清这两个消息，哪个更让他绝望。有地狱，有轮回，意味着无论如何都不能消灭非术师，除非他能强到同时对抗天地人三界，这一点就连悟也做不到。自己不是人类，说明不光非术师不是自己的同类，就连术师也不是同类，他和他想要保护的对象，从一开始就是偶有交集的两个物种。

    这么正常的理想是怎么变成杀光普通人的？

    “没什么事，一点理念上的小争执而已。”夏油杰避重就轻，还想隐瞒。

    夏油杰苦笑着：“是啊，现在知道了，不光有地狱，我也不是人类。”

    原因？

    多亏了这一切，都是在悟的陪伴下经历的，否则他恐怕真的要崩溃了吧。夏油杰悄悄瞟了五条悟一眼，正巧对方也在暗中窥视，两人同时一怔，然后迅速扭过头看向另一边。

    “你现在知道了。”没有被他的解释糊弄过去，鬼灯继续盯着他。

    “呃…”没想到还有这种切入角度，夏油杰呆了一下。

    “然后你又出现在我面前，还是那副摸样。”五条悟想起一开始那只抱起来软软的，但摸一摸就能发现一点肉都没有，全靠毛毛支撑体型的小狐狸，还有后来见到的形销骨立，笑容浮于表面的诅咒师。

    五条悟竖起耳朵，这也是他一直想不明白的地方。

    五条悟好不容易抓住机会，当然不愿意放弃，他立刻反驳：“才不是小争执，是很严重的对立。”

    看出了他们的疑问, 但是夏油杰并不想详细剖析自己的心路历程，只是简单提了提咒术师，诅咒和非术师之间的关系：“这不是很奇怪吗？明明是猴子产生的诅咒, 却要咒术师做出牺牲, 不仅如此, 他们还一点不知感恩，迫害年幼的术师。只要猴子还存在, 咒术师就会一直受到压迫, 所以我想杀光所有的猴子。”

    夏油杰神情恍惚，从星浆体任务到他杀死112名村民，再到这些年见过的每一个丑恶的灵魂。

    第46章

    “即使是现在，我也无法理解杀光非术师，建立只有术师的世界，究竟有什么意义，但是你那么认真的选择了这条道路， ”他的声音里有一种令人难过的平淡，“我想过尊重你的想法，就此放手，再也不见，只要你过得高兴就好。”

    “我想要…保护我的同伴，不想再看到他们的尸体。”

    夏油杰没想到他还有这种想法，震惊地睁大眼睛，失去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