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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真的打出去了。

    他咬紧下唇，指甲掐进手心里，留下了四条浅浅深深的印记。

    【15551以后我就是顾总的唯粉了】

    他真的好恨。

    顾应楼端然坐在人体工学老板椅上，白衬衫黑西装显得格外商务，更不用说他把微长的刘海往后侧方向梳，看上去有些七八十年代复古风，显得格外斯文败类。

    五十秒过去，没有人接。

    众人那颗被紧紧提起的心也渐渐松了下来，一分钟等待的时间很长，尤其在这个信息碎片化的时代，多呼吸几次的时间就足够消耗掉观众的热情。

    何清阴沉着脸，在拨号盘里按下一串国际长途电话，两秒后，一道清晰的嘟声从所有在线观众的传声器里传来。

    何清挑这次的机会，就是为了逼迫他做个选择，没想到顾应楼一点都没犹豫，直接站在了怀酒身前，为他挡住了那些流言蜚语。

    此时的何清已经完全忘记，当初在大学城卖奶茶时，是怀酒替他解了围；他和顾应楼分手那天，也是怀酒路过看见，给他递了一包纸巾，还安慰了他半个小时。

    如果当初是他抢先发现顾应楼换了个灵魂，会不会那个被顾应楼护在身边的人，就变成是他了？

    顾总想也不想，直接挂断了。

    他的眼睛带着恨，红得要滴血。

    导播看了半天的戏，听到嘟声的时候忍不住傻了，这个疯子是真的要在这种平台上搞事啊？？

    【泡面的带上我，我去剥根火腿肠】

    何清怎么都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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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卧槽啊，顾总你先不要站怀酒了，我感觉你要被打脸啊啊啊啊啊】

    导播：“……”

    那个贱人有什么好的，恶毒自私又愚蠢，值得他这么喜欢？？

    五十秒过去，没有人接。

    【有没有报警啊？不知道录屏能不能当证据】

    他没想到这么实的证据摆在面前，顾应楼还是不认，还是要给怀酒打掩护。要知道这通电话打下去，胡将当面指认怀酒，连带着他都要牵扯进去，真的曝光在大众面前，十个顾家都保不住他。

    导播狠狠心，给手下人打了个手势，意识让公关部先燥起来，今天晚上猫猫直播肯定要大爆一把了。

    “这有什么不敢的？随时恭候。”

    导播咬咬牙，紧接着又给顾应楼打了个电话。

    “好，这是你说的。别怪我没给过你情面。”

    【啊啊啊啊这就是我最喜欢的斯文败类款！！被顾总帅到立即去世】

    他手忙脚乱地给顾应楼发短信，想问他要不要直接切掉直播，可是一抬头看屏幕，顾应楼的目光聚焦在电脑上，根本没注意到桌面上的手机。

    弹幕疯了一大片：

    既然他们一个愿打愿挨，那自己也不介意做一个刽子手，把这对‘苦命的野鸳鸯’送到极乐地狱去。

    他挑了挑眉，举手投足间都是冷静沉着的味道，脸上也写满了‘我只怕你不敢’几个大字。

    【泡面的需要kindle压碗吗？要是不够我还有ipad】

    ……不管了，赚钱要紧，反正他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这下是真的没有退路了。

    十几秒过去，没有人接。

    【我刚吃完泡面，你们先吃，我去睡一觉（。）】

    【顾总离小说男主只差一个金丝边框的眼镜】

    顾总是真的狠啊，要是这通电话接通，今天出丑的人变成顾应楼，到时候微薄热搜又要爆了。

    【……怀酒□□的词条已经上热搜了】

    三十秒过去，依旧没有人接。

    【打扰了，大家先看着，我去泡个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