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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点都没有顾应楼的样子。

    ‘顾应楼’沉默片刻，“你想要什么？?”

    白松蔚下意识地扭头看了一眼，“那个人是谁？?”

    “?不用，穷亲戚不能惯。”何清委婉拒绝，“对了，上次让你去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正巧服务员送上了两杯被打包好的美式，‘顾应楼’下意识地想去接，忽然看见何清一手提着一杯咖啡、握着手机发了条语音消息：“你什么时候下班呐？”

    “违法？”何清嗤笑，“我还从不知道你怕这个。你要是现在不做以后更加不会有机会。”

    何清发完短信，这下终于抬了下眼皮子，“白松蔚，你也认识。”

    “你想考虑没问题，只不过别考虑得太久。”

    白松蔚低头打开支付宝：“要多少?？我转给你。”

    ‘顾应楼’慌里慌张地站起来，撞到桌角发出砰地一声巨响，然而何清没来得及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白松蔚已经推开门走了进来。

    他忽然问：“你男朋友？”

    在他的记忆中，前男友风度翩翩、优雅知性，和现在这个脏兮兮还带着浅浅血腥味的流浪青年简直是天差地别。

    何清迅速在他耳边说了一句，拿起手中的两杯美式就离开了咖啡馆，自然地挽起了白松蔚的手臂。

    ‘顾应楼’噎了一下，顿了半天又问，“你男朋友是……”

    何清正在编辑消息，闻言眼皮都没抬一下，“嗯。”

    “那有什么？我们又不是真的要害死他。”何清轻描淡写，“你从顾朝回来之后现在不是换了具全新的壳子？反过来他也应该如此。”

    没想到他走了没多久，何清就已经和白松蔚谈上了恋爱。

    何清对他的心理活动一无所知，收起手机道，“我长话短说吧，你要是想回去，我可以帮你。你不想干的那些‘脏活累活’，我也可以替你干。”

    “这个……”‘顾应楼’不安地摩挲着手指，“我得好好考虑考虑。”

    他晃了两秒的神，忍不住别过头去，“如?他能回到你现在的这具身体里也不错，作为报答和补偿，你可以给他一份优渥的工作或者是一笔丰富的资产。反正你家也不缺那点钱么。”

    ‘顾应楼’不赞同，“那可是一条人命……”

    “我们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何清看了眼时间，打断了‘顾应楼’，“首先，顾应楼如?不死你就没办法回去。其二，他死也很大可能上不是真死，要么他在顾朝也会有一具身体，或者他直接和你现在的身体互换……”

    他倒是不怕何清出轨，毕竟那男人看起来穿得普普通通的，也长得不太好看，没什么竞争力的样子。

    一张有些大的、微方的脸，皮肤不是很好，大概因为着急上火长了两三颗小痘痘，凑近了仔细观察时黑头和大毛孔清晰可见。微肿的眼皮耷拉着，把一双狭长的眼睛遮得更小……

    当时他就有了预感，只不过何清对他一心一意，‘顾应楼’也就没把一个小毛孩放在眼里。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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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意思是……”

    ……原来是白家的小子。

    “你要是下定决心的话就打电话给我。?”

    ‘顾应楼’心里五味杂陈，虽然知道一切都是机缘巧合，怪不了何清，可心里总是堵得慌。

    语气不算多撒娇亲密，但至少是温柔的。

    “我什么都不要，就是看那个冒牌货不顺眼而已。?”何清面无表情，“当然，事后你要是觉得对不起我，想给我塞钱我也不会拒绝。?”

    “……”

    “我一个远房亲戚。?”何清轻描淡写略过，“家里要盖房了，想问我借点钱。?”

    他还没出车祸的时候就听说过这个白松蔚，听说在他们学校很是出名，他去接何清下班的时候，经常能听到大学城里有路过的女生在聊白松蔚今天赛车又跑了多少多少名。

    ‘顾应楼’忽然想到，很久之前何清也是这样对自己撒娇的。

    说着，他忍不住抬头，目光落在‘顾应楼’的脸上。

    那时候他随口问了一句，何清没有正面回答他，只别别扭扭地说这个人不怎么样，让‘顾应楼’不用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