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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分？！

    他为刚才闪过的偷懒想法而羞愧，拿出眼药水往眼睛里滴了两滴，又喝了两口冷掉的咖啡，继续就着灯光做题。

    怀酒握着笔杆子，拿圆润细小的笔头戳面前的草稿纸，闷闷地回答，“没必要那么急嘛，而且每次你布置作业就要花好多时间，也不是我一个人在拖延啊。”

    顾应楼没说是超出好的想象还是坏的想象，但是怀酒已经羞愤地红了脸。

    更别提下周的期中考试还要考高数和微积分……

    顾老师目光深沉，点到为止，“就按照你这种学习态度，还想着考研吗？”

    他客观地点评，“12分，超出我的想象。”

    怀酒：“……”

    怀酒微微张了张嘴巴，脸跟喝了三瓶白酒似的，涨得通红。

    顾应楼微微挑眉，他单手倚在栏杆上，衬衫领口微微解开，露出一点禁欲又不羁的味道，很矛盾。

    良久之后，凉风穿过他的身体，将他的刘海吹起了一缕。

    他忽然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我不恨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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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

    顾应楼话说得直白，可也说没错。三流大学的学习氛围本来就次了一点，全靠学生自觉，更何况考研是千军万马挤独木桥，稍不留神就已经掉下了悬崖。

    顾应楼弹了弹他的额头，不是很重，但还是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印记。

    顾应楼啪地拍了一下身边的报纸，顺便清脆语气严厉，“我是拿空闲的时间帮你补习，这能一样吗？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是想让我直接给你讲老师画出来的题吧？你以为这是在节省时间吗？不，我告诉你，这是在作弊！”

    补习是一定要补习的。高中数学还没学完，公式都背不住，象限根号只留了个浅浅的印象，这还怎么学？

    他打了个重重的哈欠，下巴快要坠到纸上去。而且他握笔姿势有些不太对，笔杆硬生生地搁在指骨上，压出一道道浅浅的印迹。

    怀酒习惯性地劝诫了两句，又朝他招了招手，“咱们快点回家吧，我都饿了。”

    “这是意外。”

    他语气淡淡的，“你还要不要我帮你补习？”

    第15章

    晚上十点，怀酒趴在桌子，困顿地打了个哈欠，和顾应楼商量，“高数老师给了原题，最后两天再复习也不迟。我保险和货代的知识点还没看呢……”

    怀酒耳朵都害臊地热了，“我会考回我的正常水平的！”

    “……”

    “这两样先放一放吧。”

    “急什么。”

    顾应楼正在看唐顿庄园，他摘下一边的耳机，隐隐露出一串快速又诙谐的英式发音。

    “既然你别的科目没有复习好，那就应该早点起床、不要玩手机，抓紧一分一秒多看两个知识点。而不是在我辅导你高数的时候拖延时间。”

    他从小到大数学都是拿手科目，12分就算是原主考的，但对于他而言也是换了种形式的耻辱。

    顾应楼挑了挑眉，表情淡淡地，看不出到底有没有听进去。

    “你的正常水平？”

    冷白色的灯光下，他一抬眼，就能看见怀酒那张写满了困倦的眼。

    他微微挑了挑眉，反问，“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顾应楼把耳机重新戴了回去，靠在人体工学椅上一边听剧一边翻书。

    怀酒：“？？？”

    “今天张姨打扫卫生，翻到你的高数成绩单了。”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