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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云真想了很久，反复检查了刚刚说过的话，觉得应该和自己没关系,大概是徒弟回忆起了一些不太开心的往事,情绪不好。

    师尊有些尴尬，又开始唠唠叨叨地解释，乱七八糟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废话，他只听见中间无数次呼唤着自己的名字。

    他焦躁不安，忍得艰难极了。

    陆云真发现徒弟的表情不太对劲，后知后觉地想起他忌讳男人之间的碰触，为了遮掩失礼，随口乱夸：“你这手厉害啊，很适合练剑。”

    声声字字，带着诱惑，都像蚂蚁爬过用最脆弱的蛛丝栓着的一丝理智，太难熬了。

    夜已深，天空下起了淅沥沥的小雨，夹杂着冬天的凛冽寒风，轻轻地打在车窗上，划出一道道冰冷的水痕，模糊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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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仇尊还在昏迷，刘大根和安母也没什么共同语言,他们勉强尴聊了几句，实在撑不下去，一人抱着一个鸟笼，看着窗外的风景发呆。

    陆云真偷偷研究了一下人类和非人类的区别。

    “生生不息,火种不灭……”

    “长空？”

    陆云真听见动静，摘下耳机，疑惑地看看莫长空的口袋，又看着安母。

    后来……两人的关系变混乱了，他经常故意用手滑过师尊的肌肤，恶劣地戏弄，做尽了坏事，暧昧地问：“你还喜欢不喜欢这双手？”

    不能想，不能再想，心里的邪恶会失控。

    师尊这样毫无戒备，没有反抗地把自己的一切摆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就像在邀请他品尝。

    这问题特别单纯……

    莫长空心事重重,不肯透露。

    几个小时车程，没人说话挺闷的。

    反反复复的歌声在房车的车厢里回荡，含含糊糊，若有若无，传入了安母的耳中，唤醒了熟悉的家乡记忆，这是母亲们的摇篮曲，这是孩子们做游戏的歌谣，她疲惫的眼角露出微笑，不由自主地跟着哼了起来：

    房车里的歌声停了下来……

    车在山路上飞驰，路很长……

    他在背包里找出耳机,用手机放音乐听。

    腕间锁链又动了动。

    他至今都迷恋师尊那样的表情。

    沉默、隐忍、克制、茫然、顺从、害怕、面红耳赤、不知所措，直到忍无可忍，轻声求饶……

    “长空……”

    小时候，师尊也喜欢夸他的手，说是天生练剑的好料子，非常珍惜，每次受伤都会认真包扎，好好照顾。

    第44章 卸下责任

    “两位女王永远守护着坤山……”

    莫长空见他包扎完了，迅速收回了手，转开视线，看了眼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假装闭目养神，不再说话。

    师尊被羞辱得浑身颤抖，不肯开口。

    他不是个东西……

    “长空。”

    “齐心协力,推倒高山,踏平河流,把路挖通，找到那朵湖泊里的花儿……”

    莫长空很想缩手，却不敢。

    “……”

    妖魔的欲望太强烈。

    ……

    蜂妖趴在火柴盒里，愣愣地听着雨声，她不在意自己未来的命运,也不在乎失去神灵的身份,只是离开家园，离开庇护过几千年的山峰，离开那些熟悉又陌生的人类，稍微有一点点寂寞……

    “陆大师，你在哪里下载的音乐？”安母怀念地说，“我好久没听见这首童谣了。”

    她轻轻地哼起了安教过的歌谣：

    莫长空愣了好久……

    房车里静默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