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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斯深吸一口气,“不可以。”
比赛的进程不算很精彩,少有的亮点出现在第六十分钟时,罗纳尔多在左路拿到球,一串花哨的动作过了一个后卫,就在第二个后卫要冲上来之前,一个短传把球传给了右边的希斯。希斯却并没有停球,而是一脚又把球朝前传了出去。罗纳尔多已经朝那个方向启动了,很快追上球,一个低射,球进了!
罗纳尔多没有做声,过了很久才古怪地笑了起来,“为什么你们都喜欢挑这个地方对我说这种话。。。实在不觉得黑咕隆咚的看台有什么好的。。。”
刚坐下,希斯咬咬嘴唇,问:“那个。。。教练,私下没别人的时候,我可以叫你克里斯蒂亚诺吗?”
终于罗纳尔多还是跟着希斯登上了伯纳乌的看台,随便找了个角落坐了下来。
比赛结束后,记者在球员通道口拦住了希斯和罗纳尔多:“你们今天的配合真是太精彩了!怎么会这么默契呢?”
罗纳尔多穿好鞋子站起来:“小孩子!好吧,反正不准受伤。”说着就打算开始热身。希斯赶紧走过去,让他扶着自己拉伸韧带。
所有人都笑了。
“原来从前还有人做过同样的事情。。。”希斯的表情颇为挫败。
“无所谓啊。”罗纳尔多看着球场面无表情地说。
“你知道我要对你说什么,你肯定早就知道了,你只是装作不知道,或者是你懒得理我,”希斯就像要用目光锁住对方一样,紧盯着罗纳尔多的脸不放,突然温柔地长叹一口气,“我爱你,克里斯蒂亚诺,我爱你。我爱你爱得再也无法隐瞒下去了。。。”
罗纳尔多有些诧异,转过身面对希斯。球迷们早已退场,看台上空空如也,灯光也熄灭了大半,暗暗的只够最基本的照明。可他一接触到希斯的目光,就被那双蓝眼睛里灼热的光华惊住了,他从没见过希斯这个样子。
“喂,小子!”罗纳尔多已经穿好了裤子,正在往腿上套护腿板和袜子,“别太兴奋了,慈善赛而已。千万别受伤,否则接下来的联赛就麻烦了。”
罗纳尔多皱紧了眉头,“可以不说吗?”
看台上爆发出一片喝彩声,解说员在评论席上大赞这个精妙的配合。进球的罗纳尔多却只是淡淡地走到场边冲球迷拍了拍手,倒是助攻的希斯兴奋得无以复加,冲过来一把跳上罗纳尔多的后背,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几乎是脸贴着脸对他说:“教练,你好棒,你真的好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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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纳尔多挑挑眉,“说吧。”
希斯大方地接过话筒:“我们每天都在一起训练啊,虽然并不是同时在场上。如果我早出生十几年,我们一定是最好的搭档。”
“再等一会儿好吗?或者我们去看台上找个地方坐下来再说?”
希斯停了下来,朝他摇摇头,“不行,慈善赛也得好好打。只有这么一次机会和你同场比赛。。。我可不想被别人说我不如你!”
罗纳尔多的手一接触到他的肩膀,希斯就觉得如同被电流击中一般,从头到脚都麻了。他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任由罗纳尔多的呼吸在他耳边拂过。好可惜,希斯心想,我出生晚了十五年,也许二十年。不过还好,倒也不算太晚。
“那好,克里斯蒂亚诺,请你现在看着我。”
正说着,厄齐尔在一边拍了一下希斯的头,半开玩笑地说:“可惜你晚生了十几年,只好做我的最佳拍档了。”
沐浴更衣之后,大家陆陆续续地离开了。希斯突然鼓起勇气,拉住就要走开的罗纳尔多的袖口:“教练,可以稍微等一下吗?我有话要对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