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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卢卡要乖乖的，爸爸会陪着你，你的病很快就会好的。”

    不知道卢卡在哪儿学来了这样的台词，卡卡有些想笑，还没来得及咧开嘴，又心酸起来。

    第二天一早，夫妻二人把卢卡送进了医院。肿瘤科的医生看过了他们带来的病历和检验报告之后，和护士一起把卢卡带进了化验室。隔着一层玻璃，只看得到里面淡蓝色的墙壁和苍白的灯光，穿着无菌服的工作人员走来走去，手上还拿着他们从没见过的仪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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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好甜。”卢卡满足得半闭上眼睛，“爸爸你给妈妈也喂一颗吧，我现在没力气喂她，她照顾我真的好辛苦。”

    卡卡犹豫了一秒钟，伸手拈起一颗糖，缓缓剥开糖纸。卡洛琳已经张开了嘴，卡卡把糖送进她嘴里。卡洛琳噙着糖，眼里带笑地看看儿子又看看丈夫，突然站起来走到门外，默默抹起眼泪来。

    过了一会儿，卡卡才想起来问卡洛琳卢卡在那里。卡洛琳告诉他儿子正在房间里午睡，卡卡跟着她轻手轻脚地向楼上走去。推开门之前，卡洛琳小心地擦干净自己脸上的泪痕，压低声音对卡卡说：“卢卡还不知道自己生了什么病，我也不打算告诉他。你在他面前开心一点自然一点，好吗？”

    “这个。。。如果是标危型的话，有可能达到80%，如果是中危或者高危，就不好说了。这还取决于找到合适的干细胞移植的几率。。。”

    “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卡卡和卡洛琳并肩枯坐在医院走廊上等着，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是克里斯蒂亚诺。

    进化验室之前，卢卡突然回过头对卡卡说：“爸爸，我在里面检查的时候，你陪妈妈玩吧，要不然她会很孤单的。。。”

    “没关系啦，我只是有些发烧，一定是那天踢完球之后没有听妈妈的话赶紧去洗澡。。。”卢卡吐吐舌头，“我很快就会好的，这点小病对男人来说算什么。。。”

    卡卡赶紧走过去轻轻按住卢卡，在床边坐了下来，抚摸着他的头发，“宝贝儿，爸爸回来了。听妈妈说你生病了。。。”

    “首先，把卢卡送进医院，做进一步的诊断来确定治疗方案。接下来大概就是化疗了吧。”医生伸手拍拍卡卡的肩膀，“我相信整个治疗对于你们来说，经济上不是问题。但是你们一定要有心理准备，过程会很漫长很痛苦，就像。。。你们全家人一起来打一场持久战。”

    这时卢卡醒了过来，转过头就看见卡卡站在门口。“呀，爸爸！”小娃娃显得很开心，想要坐起来。

    “好棒！”卢卡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其实生病还是很难受的，我可以吃一点巧克力糖吗？”

    卡卡点点头，推开了门。无论住在哪个城市的哪一座房子里，卡洛琳都会把卢卡的卧室布置得如出一辙。墙上贴着海蓝色的壁纸，装饰着卢卡最喜欢的帆船模型，床头摆着各种卡通人物的玩偶，除此之外，就是大大小小的一家三口的合影了——圣保罗的海边，米兰城圣西罗球场的大门口，迪斯尼的广场上，还有马德里的小花园里。。。五岁不到的卢卡安然睡在同样铺着海蓝色条纹床单的床上，看起来好小好需要保护。卡卡的视线有些模糊，卡洛琳不出声地在他腰那儿捅了一下，他才迅速吸了吸鼻子，仰起头把眼泪逼了回去。

    “爸爸，你是专门回来看我的吗？”

    卡卡的眉毛完全拧到了一起，脸色阴沉得可怕。卡洛琳小心翼翼地把手覆上了他的手背，被卡卡迅速地抓住，握紧。

    从医生的嘴里吐出一长串让卡卡似懂非懂的专业术语，过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卡卡盯着医生，单刀直入地问：“大夫请你说实话，卢卡痊愈的几率有多大？”

    卡洛琳一直控制着不让卢卡吃太多糖，现在也顾不得那么多了，飞奔着跑到楼下，拿了一大盒巧克力糖回来，和卡卡一起坐在床边，剥开糖纸送到卢卡嘴里。

    “卡卡，你现在在哪里？卢卡还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