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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道理，但是……”

    “但是你不喜欢假设他人都是坏种，所以打算什么也不做，期待一个相安无事的奇迹。”

    简单表达了一种有趣的荒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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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的行事理念天差地别，即使彼此磨合已久，也还是相差甚远。

    汤姆最终说了一句似是而非的回应。

    听到汤姆的提议，哈利有点本能的抵触。

    校长的事务比想象中繁杂得多，因为狼人动乱事件导致的善后工作堆积如山，加上拖欠已久的六年级课业，哈利恨不得长出三头六臂来应对。

    哈利回了个白眼。

    幸好舆论的分庭抗礼使他不再如过去那般被动，连学校的工作也因为这些人的存在而顺利了不少。

    哈利习以为常地纠正：“不是听不听话的问题。我总觉得……不太对劲。”

    “别担心，只要稍加管束，这群人会成为很好用的力量。只需要安插一些特殊的人才……”

    “啊……谢谢。”哈利下意识想后退，克制住了，转而真诚地说，“你们帮了大忙。”

    汤姆的目光划上来，挑起了一丝兴趣。

    睡前，忍不住对汤姆聊起这个话题。

    或许，终究，他也学会了汤姆的厚脸皮。

    “庞弗勒夫人，圣芒戈那边需要我们给一份伤亡人员清单做核查。抱歉，我之前没有安排人做记录……现在还能统计出来吗？”

    他匆匆赶到医疗翼，想要商量怎么亡羊补牢，却没想到遇到巡逻的科林·克里维，身上挂着叮叮当当的徽章坠饰，仔细一看，不少都是能动的眼球形状，在他靠近的瞬间一致对准了过来。

    哈利蹙起眉头，独自苦思冥想：“这也太像……太像你的食死徒了？”

    哈利一方面心存感激，另一方面，又如同本能般地，产生了某种挥之不去的不详预感。

    “有些事，不仅仅是一个命令，就能达成效果的。”

    他一直知道“波特教”的存在，但经历过太多舆论的翻脸洗礼，哈利并不想和心思难测的陌生人群纠缠太深。

    “有大批的信徒崇拜你，以你的言行为准则，以你的利益为优先，有什么不好呢？”

    或许是因为汤姆默认般的眼神。

    他不由想起二年级被照相机支配的恐惧。但科林只是激动地叫了他的名字，然后手忙脚乱地抓住身上四处乱爬的记录眼球，献宝地捧向他。

    或许是因为，他已经感到这是一个事实。

    说完这句话，哈利后知后觉有点恍惚。

    “波特教，像食死徒？”

    汤姆喜欢他这个阴阳怪气的口吻，心情不错地给出了切实的建议。

    因为他竟没有感到一丝可能自以为是的心虚和羞愧。

    他们都很忙，草草解决早餐，哈利便从壁炉回到学校，而汤姆也紧随其后踏入绿色的火焰，不知去往何处播散恐惧。

    他暗忖着措辞，却被汤姆直接戳破。

    汤姆放下信墓碑，随口问道。

    没想到他们自行发展壮大，如今已经有些令他避无可避，甚至需要从中借力的地步。

    哈利无奈地看他，发现汤姆眼里没有惯常的嘲讽，反而暗含笑意。

    “波特教、波特教一直在记录您的一言一行！负责医疗翼区域的是我，您还记得吗？科林·克里维，叫科林就好，您想查什么都可以从我这里找到！”

    他的第一反应永远不是什么善意的猜测。

    “他们不听话？”

    汤姆垂眸看着他按住自己的手，假装对这个话题感兴趣：“嗯……怎么说？”

    汤姆闲出来的手开始散漫地勾划他的胸，隔着薄薄的睡衣。时轻时重的触感十分扰乱心智，哈利不得不把它捉住，找回正题。

    “是说那种感觉。你的食死徒们可是很有些盲目崇拜你的狂热分子。”

    “没错……就是你说的这样，才不对劲。”